2010年6月21日 星期一

一念一世界

S:我剛才認出了我自己是一尊神。一個...
T:何方神聖?
S:一個神裡面,有點像是戰士又有點像一個很勇敢的人,我願意把我自己的生命...,可能有很多的約束,在這個世界裡面充滿各種的你應該怎麼樣。
T:是的,很多的束縛。
S:對。在這個裡面呢,我呢,就是一直以來都是一個非常自我的人。以前我的自我是,我對自己是批判的、壓抑的。
T:是。
S:是壓抑的。
T:就是很自我,很想做自己,可是有很多的顧忌。
S:是我的約束。
T:對。會覺得自己是不應該是不對的。
S:是。可是在這裡,我認出了我那個我自己。
T:是。
S:對。也接受我自己。我以我自己自豪。
T:在你開始之前,老師跟你講。因為你剛剛跳舞的心得,那是跟你要問的問題有關嗎?
S:當然有關啊。
T:請說,繼續說。
S:我現在就是,我想要知道我要怎麼生活,就是說,我的作為在這個地方常常會落入人格裡面。就是在這裡我不夠...
T:我了解。
S:對。就是不管我的關係,我的生活,我的內在很多地方,我是不是還是可以這麼的自我,這麼的理所當然,這麼的...
T:當然。你應該還是如此自我跟理所當然。這是你的,你一直堅持的人,堅持的位置。
S:甚至我可以,別人用一個眼光來殺我我都可以不怕的。
T:可是,這份自我跟理所當然,會因為那個神的位置,神格的位置而有所不同。
S:是。
T:所謂的自我或是理所當然,它的目的就是來到那個位置,神的位置。OK!當你來到這個位置的時候呢,你就可以柔軟。
S:我懂了。
T:懂?因為所有的自我或理所當然或是權力,它們目的都是要來到這個位置,只是一般人不懂,他們落入了競爭比較,落入了對抗,落入了隱藏,它們不了解的是,這份強大的力量最主要是引領我們來到這個位置。因為神是最至高無上的。可以嗎?
S:是。
T:所以當你來到這個位置的時候,那個自我那個理所當然會變的很不一樣,因為我真正的留在這裡。當你談到說我可不可以做自我,可不可以理所當然的時候,你要了解那個地方還是一個害怕、一個擔憂、還是一個考量,那個真正的我跟現實之間的,如何的接軌,如何的並存。
S:對。這是我的問題。
T:是的。那是一個害怕。
S:對。
T:OK!可是你要去了解一個東西的是,去那個位置,我們稱之為神的位置的時候呢,你會注意到那是一個你必須去的位置。
S:不知道。
T:是。什麼叫必須去呢?你會發現到裡面有個東西是召喚你,就是往那裡的,它沒有任何的道理,沒有任何的理由,它就感受到那份召喚,就是必需要去那裡。
S:是。
T:如果那個召喚就是在那裡的話,那我們就別無選擇。OK!這是第一個認知。因為必須要去所以就得去。那是因為我們很忠實我們的內在。OK。
S:對。
T:第二個看到的是害怕,害怕就是我們的週遭,害怕就是我們的親人,我們最在乎的人。我們害怕我們變成那個位置之後我們是不是太自我,太理所當然,甚至我們害怕,因為我們用人格來建造那些東西。我要說的是,當人很辛辛苦苦的愛我們所愛的人的時候,我們很擔心我們移動到神的位置的時候,而,我們會失去所愛的人,或者是我們沒有辦法跟他們相處,跟他們並存。
S:在我依稀的感覺裡,似乎是不會。因為老師講說我會在這位置裡面,我會找尋更柔軟的地方。
T:是的。請允許我繼續把它講完。而那個害怕是存在的,那個害怕是很巨大的,可是你不應該認它為,我跟神的位置跟人世間的位置的並存,你應該把它認為往神的地方走,跟放下人格的恐懼。因為人格就是害怕,就是恐懼。就是控制。對。你應該認出的是那個害怕就是人格,就是執著,是那個害怕產生的那個執著,是那個執著造成你跟你的小孩跟你的先生的差距,就是她的對抗,如果你在人格裡面,你會學習到的是。喔,它們要求我柔軟。那我們必須要放掉我的剛強。我要學習柔軟。那你就是要扭曲你的內在。你會很痛苦,可以嗎?可是當你去當那尊神的時候,你的自信,你的理所當然,沒有損失,而你的執著你的害怕,正是你的家人要求你去放下的,它們已經不接受你的執著跟控制,它們渴望自由。可以嗎?而進入神的位置,意謂的是你讓你自己從那個堅強的人,剛強的人進入自由,你不再控制。
S:可以這麼容易嗎?
T:進入神的位置因為是你放下控制的人格,讓你的家人自由了。你不再管他們了,因為你以前都在控制他們。這個地方不容易,因為進入神的位置你需要很高的控制,所以你沒有時間管別人。我再講一遍,因為進入神的位置需要很高的覺知,對於每一個念頭、每一個想法、每一個感覺、每一個害怕、每一個執著,都要進行最高的嚴密的監控。
S:可是我好像好難做到這一點。
T:因為要去監控這麼多東西,所以,你只能放你老公跟小孩自由,因為你管自己都管不了了,還管到別人去。
S:是...
T:這樣可以?你每個細細膩膩的感覺,細細膩膩的念頭你都要去控制它。這個地方是我的控制,這個地方是我的害怕,這個地方是我的沒安全感。如果你在神的覺知裡,你會認出這些。可是在人的位置裡,你認不出來,你認為那叫S。
S:對。
T:是的。可是當你的意識留在神的位置的時候,你就會認出來,你裡面有好多的悲傷,好多的難過,好多的失落,好多的沒安全感,你會認出這些東西,而人世間所有的創造,都是那些失落那些執著,那些沒安全感所創造的,你所謂的家庭堡壘,你創造了王國來鞏固你的。可是現在你不一樣,你是神了,所以你不再需要用那些失落沒安全感去創造那些堡壘,你要了解那是你的害怕,你的執著,你最細緻的家庭動力所幻化出來的一切。而你需要花很大的力氣去監控去感覺去覺知你的那些細細膩膩的感覺,而不把那些感覺投射出去在你家人身上,而要求他們配合你,來滿足你的感覺、你的害怕、你的執著、你的失落。
S:是。
T:你必須要再那邊建造你的神的王國,而不是在人世間當霸王。神的世界,神的主宰是控制無形的東西,而在人世間當霸王是控制別人,控制你的心,那一定會造成痛苦。控制無形只能控制一個人,就是你自己。你那顆心。你那顆內在。那些細細密密的念頭、細細密密的悲傷、細細密密的痛苦,我講這邊可以了嗎?有夠清楚嗎?這裡有一個小小的學問,我如何相信我成為神,我的一切都會照顧好,我的家庭依然的好,我的老公依然愛我,我的小孩依然愛我。我的金錢我的豐富依然存在。

我如何相信這些事情?這是個很大的學問。同學知道嗎?知道為什麼往那邊走反而留在人世間當霸王好?如何認出成為一尊神反而是帶來豐富的人生,留在人世間當霸王當皇帝只是苦難的延續。如何認出來?D!同學?
T:如何認出來?你要了解一件事情,這個世界所有的一切是我們這個人的內在幻化出來的。我們學這這個很久了應該沒問題。如果你是神,你擁有什麼?
S:沒有聽到。
T:如果你是神你會擁有什麼?你擁有力量,那種很無形的力量。可以算是一個特質。可以嗎?那個特質可以幫助你篤定,幫助你創造。當你是神的時候你會相信,因為神就是一切,你可以擁有的一切。那個擁有,覺得自己可以擁有一切跟老天在一起的那股能量在支持著你。而這股能量會很神聖,這股能量會很具有力量。
S:可是我目前那部分還蠻缺的。
T:是因為你只相信你的神,可以掌控你,你不相信那個無形可以掌控更多。這個是個很重要的地方!同學,老師說個題外話,我們以為我們努力我們用我們的手去抓很多的東西,那是我們人格的操作,可以嗎?請問一下,你可以抓到愛情嗎?你可以抓到金錢嗎?我真的很努力工作我一定就可以賺到錢嗎?看起來好像是,其實不是。因為努力工作的人太多了。懂嗎?你這麼犧牲,這麼奉獻就可以維持到那個家庭嗎?真的是那樣子嗎?那是表面。真相呢?可是我要問的是為什麼那個家庭是因為你努力而創造出來的,難道只有這個可能性嗎?也許是你的一份特質,一份願意的特質,一份願意去了解去愛的特質。可以嗎?也許是。應該是。絕對是。。
(笑聲。)
T:是的。你真的以為是你的掌控創造的這個家庭嗎?還是你那份願意去愛,願意去給的那份精神?
S:願意去付出、願意去給、願意去愛,是嗎?
T:是的。就好像,整個工作坊好像是老師在掌控一樣,以前的我很強勢,我很懂得這個地方,可是真的是如此嗎?她們只有心甘情願的時候才願意鳥我,所以我的掌控有屁用嗎?她們只是假裝被我掌控,這樣聽懂嗎?她們真正會在我身邊,留在我身邊的一定有她的好處,什麼好處?因為A太爛!D有課上?是嗎?她們留在我身邊是因為工作坊提供一個精神,一個味道,一股能量。是那股能量的召喚。可以嗎?所以其實表面上我們用有形的東西在控制一切!可是真正在吸東西的是誰?是無形的。是無形的能量把東西吸過來,可是我們卻,吸過來的時候呢,站在那邊,我去控制這所有的一切,我是王,我是皇帝!...不是,我們是白痴,我們真的是個白痴。這樣聽懂嗎?

我們像條小船站在浪頭上,被海浪衝的高高的,然後我們在高高那頭說,是!我控制了這一切!大喊。這是人格在玩的遊戲,我們人格一直都在玩這個遊戲,事實上人格根本創造不了任何東西,可是這是一個虛幻的感覺。我們人格喜歡這樣玩。這就是魔鬼。什麼叫魔鬼呢,表面上他給你承諾,說要給你什麼東西,事實上它沒有給你,這就是人格,你以為這樣做了會得到什麼東西,事實上,你什麼都沒有。真正得到是那個東西給你的。
S:這是我們錯認。
T:是的。我們錯認。
S:可是我常常錯認啊。
T:是的。更糟糕的是,旁邊的人會幫助你去錯認...
(笑聲。)
T:是的。每個人都是這樣子,幫助你相信你的人格這樣做是有用的。
S:而且我常常錯得很厲害。
T:我也花很久的時間,才知道自己是笨蛋。不用擔心。來,我們繼續講。我們要了解神的力量,那個無形的力量。那個無形的力量才是決定一切的一切。可以?只有豐富的人才能創造豐富。只有喜悅的內在可以創造喜悅,只有進入神的位置才能有開放的胸襟,允許每一個人自由,跟自己的自由。只有進入那個絕對,我們內在的,我們稱為自私也好自信也好,權位也好,可以得到全然的滿足。在這邊我們可以看到自己的獨特性,也可以看到每個人的獨特性。所以那個無形的力量決定了一切。音樂。

而那個無形的害怕,那就是我們的人格。我們已經以為是它控制一切,創造了一切,其實它以前就是錯的,現在更面臨了,要被放下,要被觀照,要被處理的位置。音樂。那個害怕那個悲傷,其實召喚我們的,是那個絕對的相信,相信我們可以成為神,而不去掌控一切,還是安好安然一樣的。你會發現當你的內在有好多好多的悲傷,有好多好多的不安。而 這些東西就是你以前在控制的。那個自以為是,用那些方法可以控制好這個世界,這個家庭的一切。那是個很深層的悲傷跟痛苦,很深沉的沒安全感,甚至是一個很深沉的沒有用的感覺...是的。要面對那種感覺只有用幾個字來形容,痛苦不堪。那種感覺簡直像是一個煎熬一樣,像個搓刀一樣,隨時插到自己身上來。是的,沒有幾個人可以承受這個地方。
S:(哭。)
T:請你在那邊,慢慢的煎熬。請你在那邊,慢慢的煎熬。可以準備戰勝那份煎敖。那份煎敖就是讓你熬過進入神性的位置,一個很重要的契機跟關鍵。而那個痛苦幾乎是那麼難以忍受,因為是如此難以忍受,所以你必須要進入神性。那熊熊的地獄的烈火,燃燒盡,變出了天堂。是的,請你慢慢的體會承受那每一份煎熬。那每一個煎敖都是要人命,都是要人死。是的。只有你這個人死掉。你的靈魂才會被煉出最精華的神性。是...是的...是那悲哀,是那無助,是那個無能為力,因為那份無能為力所以沒有辦法再掌控。你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信。是...是那個要死掉的感覺。只要在那個地方,還保持著,堅持著那份意願,那份意願就是進入神的方法,因為神是活在願意,活在那個意願裡。神跟人是不能並存的。對...就是這樣子慢慢的忍受它,煎熬著。
S:嗚----嗚-----
T:當你在呼吸的時候,你的頂輪要保持一個氣燄上,你要相信會至高無上,這地方老師稱它為皈依。就好像佛教徒一樣,斷六清,已經斷人世間所有的執著,願意皈依,皈依那個無上的智慧,很像那種感覺。對...是...你要在那邊慢慢的煎熬著,慢慢的焠煉著,慢慢的忍受每一個痛苦,你要了解那個痛苦就是精髓。這個痛苦就是每一個人格要死掉,然後把自己煉為最精純的蛻變。是的,對...慢慢的慢慢的,每一個很受不了的地方,都是你要咬牙切齒撐過去。是。是的。你要相信這樣子的走法,對你是有幫助的,雖然那個感覺真的很失望很挫敗。請你撐過這個挫敗。同學頂輪。對。

你的心很難過,你的心在哭泣,我的心在憐憫,每當同學一個人格要死掉的時候,我的心中都會有這樣的感覺。看到一個人格要死去,老師的心就難免悲哀。是的。我不知道該過去幫你,還是做什麼?,我只能靜靜的看著你。因為我選擇相信,是的。我相信背後的你,你那個背後的你,他知道該怎麼做。我知道也許慢慢的你最後還是走得到,你一直都是這樣的一個人。只要給你方法,只要給你一條路,你一定會走的出來。是的,你的眼睛望著我,不用掙扎,你的眼睛可以望著我。是的。你會認出來的。你會認出那一切。是,你是一個很有智慧的 人,你只是暫時被這些很強烈的感覺矇蔽了,只要你能夠認出那個智慧。一切的痛苦都會轉化為喜樂。讓你知道那個智慧,痛苦就會迅速的消失。只是以前的你不相信。因為你不相信你那個有形的控制,你不相信無形可以帶給你什麼,你太不相信。你相信愛一定要靠作為,你沒有用你的靈魂的眼睛去認出,你老公與小孩對你的愛,音樂!你沒有讀到他們不會離開你。他愛你的品質,跟你想要的品質是不一樣的。可是讓老師說,他給的更好。他給的遠遠的超過你的期許跟期待,只是你還沒有認同。是的,你被人格的受傷帶走了,你被你內在的細細密密很深層的痛苦帶走了。

在人格裡面,你的看法那個做法,是很殘酷的,是很痛的,是不應該受到這樣子對待的,那是因為你還沒準備好,是的,先準備好用那個眼睛去看。一個真正,嶄新的品質的愛。音樂。是的!你太相信你眼睛跟你耳朵聽到的東西,而,那些東西你視為對抗,視為對你的挑戰,視為對你的傷害。去用靈魂的眼睛去看,只有多大的愛,多大的勇氣,才能挑戰你。是,要多大,多麼高的品質的愛,才能召喚你。你為什麼能夠這麼的有福報?是因為你對這個家庭已經如此盡心盡力,全心全意。是的。所以你才會得到這麼大的福分。但是對人格來講,它是個諷刺、它是個傷害、是個絕大的痛苦,是個難以承受的沉重悲哀。是的。要具有神的眼睛,才能認這個人的。對,一個真正的家,一個活在天堂的家。一個充滿喜悅的家,一個沒有控制沒有害怕,沒有約束的家。你全然的做你自己,你老公你可以得到自由去做他愛做的事情,你的小孩更得到更多的民主,去勇敢呈現他真正要的,是,一個真正的家,一個活在天堂自由又快樂的家。這是老天給你的福報。音樂!是的,只有神才能夠享有這麼高的福報!

不幸的是,成為神的過程中,你必須去面對這樣的責難,這樣的痛苦跟折磨,是的,是的,老師懇求你,不要在那個痛苦裡面丟出來,不要再責怪你的小孩跟你的老公,老師懇求你,聽聽那裡的聲音。要真正的聽出他們在愛你的聲音,那分相信,很深的相信。不要被前面的不相信帶走。如果你聽到的那個相信的聲音,那他所有的過錯都值得被原諒,都值得不計較。如果你是聽前面的聲音,那怕是小小的動作小小的作為,都會引發你的暴怒,引發你最痛苦的掙扎跟折磨。老師再說一遍!如果你聽到是後面的相信,他所有的作為都值得被原諒,你必須要去原諒,必須要不計較,如果你聽到是前面的痛苦,哪怕是小小的一句話,一個事件。也都會引起你勃然大怒。你的死寂你的放棄,你巨大的痛苦都會爆發出來,因為神是很敏感的,在那個地方非常的敏感,神在那邊要學習的是,怎麼去愛,很全然的愛。他可能因為小小的痛苦,一時的痛苦而造成毀滅!這是神的考驗,神的歷練,祂一個念頭,可以毀滅一個世界一個家庭。它需要很高的覺知,很高的自治能力。很高的相信。你可以選擇毀滅它!你也可以選擇相信它。你相信了,太陽就出來,天空就晴了,你也可以拿把鐵鎚,把它砸碎,這 是神的考驗神的歷練,他的人格感覺這麼劇烈,可是他如果真的願意改變,這世界會非常不一樣。是的。

是的。S,老師再次提醒你,你擁有那個絕對的權利,如果你要摧毀它是非常非常容易,跟輕易的。唯一能夠擋住你的是你的心中說,我願不願意?我真的要這樣做嗎?這是唯一擋住你的。是的。考驗是如此的巨大,內在痛苦是這麼的劇烈。而你願意為他們而承受,來保有這一份完整的愛嗎?你那個龐大的痛苦,是自己的嗎?是的,在這邊,老師有個體認,當老師來到這裡的時候。哇!我又再一次的面對它,這個世界的一切都是我內在的,更深層的投射,原來我的內在這麼深層的位置,是那麼的左右這個世界的感覺。是的,在這邊,老師又得到另外一個結論,我既是神,我的每一個念頭,每一個感覺,幻化了這一切。我的痛苦左右了人的看法,想法,左右了這了世界是否是美好的,是恩典的。我再一次的看到,我如何影響,跟操控了這個世界。對我來講,那個感受是如此的強烈,因為我真實的站在那個感覺上。於是,神的位置越來越確認,只有往那裡走,只有成為最美最棒的神,這世界才會再一次的美好!

只有成為那個位置,恩典才會再度發生。只有內在了無痛苦,生命才會再次變為喜悅跟恩典。所以,還需要再考慮嗎?需要再顫慄嗎?還是要再害怕失去他們嗎?是的。所以,老師從此以後就很開心了。開心什麼?我可以很全然的做自己,做自己成為去我要去的地方,而且我相信這一切都會被照顧好。不用管他們了!我只要努力的做我自己,這一切都會好的。是的,做自己就是美好的一切,美好的結果,原因都只出在,懷疑跟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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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6月18日 星期五

上菜囉!


T:一個新的旅程又要開始了,然後在那新的旅程中,有不斷的很多的變化,將會出現。我期待著這個變化,後面那兩個,那棵樹跟那隻熊!來決定今天的主角。
S:這次的學習,我覺得我好像是,剛入學的學習。我覺得過往的我已經不堪使用。對,所以我前面幾堂都聽得霧煞煞,都傻傻呆呆的。然後,別人問我洞見跟看法,不是我不說,是我說我跟你說我白痴你又不相信,對啊。
T:是。
S:因為我覺得那些東西已成過去,對現在新的我來講,是一種雲煙是一種屁,對。
T:雲煙跟屁是等於的。
S:都是煙吧。
S:所以從這兩天,我開始比較有一些東西了。以前人家說的靜止,其實,對我來講我都知道,我也可以這樣說。
T:那妳告訴我,妳最近知道的靜止是什麼?
S:那個很多感覺,然後很傷痛,然後它在那邊,妳沒說妳很苦,那身邊的人一直希望妳站起來,其實都覺得是一個干擾,所以一直怕那邊一直都沒有行動力。
T:是的,所以終究成為怎麼講?

S:對,可是我對那個人說了一個聲音,我覺得不是對他說,是對我自己說,把所有對外面的感覺收回來,變成一股能量,然後幫助妳上去天堂。
T:是。
S:而我這兩天開始在操作,一開始,很清楚知道,有一些聲音不是別人教妳怎麼做,妳就試著去做,我覺得那都是浪費我的能量。
T:那聲音說什麼?
S:它說,所有的作為,說跟做,除非妳是從那個地方去發出來的,否則所說的一切都只是無謂的,多餘的,浪費妳的精.氣.神。
T:那叫屁!
S:屁?我的那句話是屁嗎?
T:不是。妳這樣說就表示,所有不在那邊發出來的都是屁,屁話。
S:你說...
T:我只是套M那句話說出來。只要是來自中心點的話,在某一個,在那個深的覺知裡妳會知道那是屁話。
S:你不會想要說些什麼,你會很安靜。可是那個安靜,身邊的人會怕。我不曉得...
T:我們也會怕。我們自己也會怕。
S:就好像我沒有錯誤,然後我很害怕。
T:是。
S:可是我知道它在教我,是...
T:來,妳繼續。
S:只是去那邊你會,雖然是你去可是你才會知道那更深的悲傷,痛,我們之所以一直循著念頭,這句話是因為逃避那個痛。
T:應該是吧。順著那感覺出發反而是逃避那面痛。是吧?盡量說。
S:也可以這麼說。
T:妳繼續。
S:其實我也霧煞煞...
T:妳順著妳的感覺說,說了很久,可是我的心不耐煩,雖然這感覺好像跟洞見很接近,可是我的心會覺得妳始終都沒有說出那個真正的重點。比如說什麼是靜?
S:也許我不是很清楚。
T:嗯哼。這個地方我就會觀照,是不是我太急躁了?當我對一些我周邊的幹部啊,同學的話,我總是習慣這樣子急躁,因為渴望很快的把他拉出來。我對這個地方很矛盾,所以還是聽妳的,照妳的意思說。
S:我不知道我...表面上我從小到大學習很多東西,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我在幹什麼?可是一切都是那麼的真實啊,可以摸得到的東西,可是我的心就是碰不到。
T:那我試看看,用我的方式看看,同學,S,我們大部分活在這個世界上,用我們的眼睛看這個世界,外面的人用很多的頭腦,在外面活著,他總是在想,他的頭腦一直在轉,有很多的聲音,有很多的念頭,他們看不到自己,因為那個念頭,就是根據他這個人的感覺跟自己的價值觀幻化出來的,可是他們的注意力一直放在那些頭腦的聲音裡面,他沒有辦法深入他的感覺,或深入他這個人的價值觀、信念、甚至是過往的傷痛,甚至他整個人。所以知見同學會很不習慣這種只會用頭腦的人,可以嗎?

頭腦的人也不大喜歡跟這些一直講感覺的人在一起。因為他們的觀念很簡單,問題,就是要解決。事情,就是要做,生活就是要過。妳們每天泡在那個感覺裡,如果妳很喜悅就算了,很多的悲傷,很多的痛苦,很多的感覺,事情也沒做好,錢也沒賺好,親密關係也沒搞好。越有感覺越麻煩,動不動就哭,動不動就不說話、生悶氣,動不動就很哀傷,動不動就很挫敗,我那時候覺得女人就好像羊咩咩一樣,就像含羞草一樣,輕輕一碰就痛。所以外面的人也很批判感覺的人。可以嗎?

那老師就放掉外面的人,感覺的人他不以為然,他認為,生活生命就是感覺,尤其女生,每個感覺對她都是很重要,對女人來,講感覺幾乎就是生活的主體,因為做每件事情,活在每一件東西,喝每一樣東西,生活在什麼樣的地方都是感覺。是這些感覺決定了美好與悲傷。所以她們就很專注在感覺裡,她們覺得男人不懂得風情,不懂得感覺,不懂得味道,他們活得很世俗。

男人就活在目標裡面,如何證明,如何有意義,女人就活在感覺裡,每一個感覺每一個感覺,無時的在那邊。我必須要承認的是,女人的確比男人更懂得心。可以?可是每一個感覺每一個感覺來到妳這個位置,這麼細緻,這麼多的很深層的地方,在每一個感覺裡,妳都可以在那感覺裡看到世界。當妳在這喜悅的時候,世界多美好,當妳在悲傷的時候呢,一切都是那麼黯淡,當妳在恐懼不安的時候,連妳最親密的伴侶妳都覺得很害怕。每一個感覺幻化出了那個世界。可以嗎?可是,這感覺對嗎?對於妳來講,對我們來講,在那當下感覺就是那麼真實,感覺就是那麼對。可是,感覺真的對嗎?
S:一開始覺得最近這樣的感覺,似乎障礙了妳看出去的世界。
T:是的。因為它一直在變化。
S:它就像在播映電影一樣,就像在電影院看東西,實際上妳根本沒有出去。
T:然後在那個感覺裡,這世界就一直在變化。我們來談一個東西,當妳在療癒一個人的時候,當妳在幫助一個人的時候,當妳去喝杯水的時候,是什麼東西決定了一切?
S:感覺。
T:是,在以前我們會覺得是感覺決定一切,是感覺,這份很纖細的感覺裡去幫助別人。是你喝杯水的時候,妳當下的感覺決定那個水好不好喝!OK!可以嗎?可是真的是感覺嗎?不!它不是感覺。是那個感覺的位置決定了好不好喝?同樣一個男人,愛不愛?
S:你在不愛的地方你就是不愛。你在愛的地方怎麼樣看都很可愛。
T:對。妳在痛苦的時候呢,看起來他就像王八蛋,怎麼看都像王八蛋。對不對?當妳在很喜悅的時候呢,他所有的缺點都可以被原諒!可以嗎?這就是感覺。感覺的位置決定了一切。那誰決定了感覺的位置?
S:人格嗎?
T:人格是感覺的綜合。
S:念頭?
T:所以我剛剛跟同學講一句話,重點不在妳說什麼,重點,妳散發那個濃濃的愛。那個濃濃的愛決定了她怎麼聽。其實能聽到感覺嗎?聽不到,能聽到妳說的話嗎?不!她聽不到,她聽到的是感覺,所以,濃濃的愛,不管你說什麼她都愛聽。可以嗎?那個濃濃的愛的時候,它就像鴉片一樣。每一個吸食鴉片,因為每個人內心渴望那個濃濃的愛。人們渴望那濃濃的愛不平凡,那個獨特性,人們渴望那份看到自己的偉大,自己的力量。是那個東西決定了人們真正想要的。人們的的耳朵沒有真正在聽,可以嗎?人們的想法是個煙霧,我這樣講會不會太快?

表面上很多人很在乎他的想法,其實這個想法是破洞,是破洞百出的,人們好像很認真在聽妳說話,可是請問一下,這七天我講了很多話,妳記住什麼?妳從小到大,老師教妳很多東西,妳記住什麼?妳全部都忘光光了嘛!對不對?所以人們沒有聽話,人們的想法,自以為是的想法,它以為那些很重要,可是,事實上裡面是破洞百出,那,老師要告訴妳,人們以為他們在很多感覺裡。
S:他們認為他們...
T:他們活在那個很多感覺裡,而那些感覺很重要,可是老師這樣跟妳講,那些感覺一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最深的,重要的是那最渴望的,重要的是那個品質,重要的是那個味道。那最深的是什麼?那個品質是什麼?那個味道是什麼?那個愛是什麼?那個神又是什麼?音樂。是那個東西決定了這個汽水好不好喝?不。是那個東西決定了感覺,然後那些感覺再決定那些汽水好不好喝?是那些關卡好不好過?

而當妳活在那些細細膩膩的感覺裡的時候,妳活在沉浸裡,妳活在死寂裡,妳活在悲傷裡,妳活在痛苦的掙扎裡,妳看到那盤菜,那個盤子上面點點滴滴的菜,這形形色色的菜,可是妳沒有看到那個盤子。那裝著菜的盤子,那就是妳的味道,那就是妳的最深,妳可以感覺到那個地方的神性是被關住的,那個地方最深的愛沒有出來,那裡面只有掙扎,只有沉重,只有死寂,只有放棄。

所以S妳聽到老師這樣說,妳聽到什麼?一個很重要的觀念。同學好好聽!妳端出什麼菜不重要,妳給客人吃什麼東西不重要,重要的是妳的盤子要漂亮。來,同學,請給我掌聲。 聽得懂嗎?妳用什麼樣的品質,什麼樣的最深的東西說出那些話,這樣聽懂嗎?那個什麼樣的品質就是那個盤子,說話的內容感覺那些怎麼說都是菜而已,菜不重要。
S:那盤子可以變化,就是那種很精緻的感覺以前的盤子是粗糙的。
T:我不認為它叫粗糙。我認為它叫死寂、沉重、悲傷、掙扎、痛苦、沒有活力、沒有生命力,然後泡在那邊。人們聞那個氣息,人們聞那個芬芳,人們嗅到那份寧靜,人們看到那個莊園,人們感受到那個來自最真誠的真實。人們來自於語調裡面那份細緻的品質跟愛,那叫感覺。所以現在的工作坊不再餵別人吃菜,餵他們吃盤子。

哈!哈!這樣子聽得懂嗎?而每一個盤子裝出不同的菜,一個沉重的人,他的感覺會是怎麼樣?一個掙扎的人他的感覺會怎麼樣?一個憤怒的人他的想法感覺又會怎麼樣? 每個盤子很自然的吸附了那些菜,可以嗎?所以,追逐著每一個感覺、每一個念頭、每一個想法,妳是看不到那個盤子。可以嗎?抽掉那個盤子,裡面的菜自己會變化,會長出新的東西,會長出菜花...
M:花椰菜,菜花是性病耶。
T:所以妳是一個什麼樣的盤子很重要,因為什麼樣的盤子吸附什麼樣的能量,長出什麼樣的智慧的花朵,什麼樣的感覺。 而,與其專注在那些感覺裡,讓自己一愁莫展,讓自己死氣沉沉的,妳換個好一點的盤子,好不好?
S:老師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
T:請說。
S:那盤子的位置在哪裡?
T:這是一個很好的問題,呼吸吐氣打坐,然後進入那空間,有空間的感覺,進入寧靜,有寧靜的感覺,進入神性,有神性的感覺,進入喜悅有喜悅的感覺,盤子超越了感覺,超越了那些菜,是。與其在那麼多的菜色裡面細細膩膩的打轉,找來找去只是為了找到一個東西,原來它裝的盤子太髒了,所以都生出一些髒菜。什麼樣子盤子長出什麼樣的感覺。

所以,盯著那些細細膩膩的感覺並不會幫助妳釐清,頂多釐清了單一的感覺,可是抽不掉盤子,一個人在這邊要認知的是,妳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產生什麼樣的感覺,人就是那個盤子,妳是什麼樣的人妳就會有什麼感覺,有什麼想法,有什麼判斷,妳這個人就是那個盤子。

妳問我,怎麼換那個盤子?這地方我沒辦法告訴妳。就像感覺有一層層的,妳的內在也有一層層的感覺,此起彼落,是。上面那一層是個花盤子,下面那層是紅盤子,再下一層是藍盤子,再下一層是黃盤子,這個地方的順序決定,不是我決定的,是妳的內在妳的老天在決定的。

換言之,老師要說的是,每一次更換盤子的時候,妳這個人就會有一個跳躍,改變。我們要釐清的不是感覺,我們要清的是這個人,這個人的跳躍,這個人的蛻變,老師稱為一個境界接著一個境界。因為一個人變,她的境界就變,所以妳的注意力應該放在哪裡呢?不應該盯著那些感覺看,那些感覺不重要。應該盯著那個盤子看,盯著那個人看,盯著那個境界看,去看為什麼妳悲傷?為什麼妳沉重?為什麼妳在那邊死抓著不放?那個人才重要,感覺不值得一提,感覺千變萬化,感覺細細膩膩的。

所以當老師在教妳呼吸吐氣的時候,老師教妳改變那個人,所有的感覺不用思索不用觀照,就慢慢的呼吸吐氣上去,當妳這樣子上去的時候呢,一個盤子裝了一大堆的海帶海菜啊,彈殼啊雞皮啊,那些東西,一大堆雜碎的東西就跟著飄上去了,妳會看到妳頭頂上有一個盤子,裝了一大堆菜...(笑聲。)

S:還有海鮮啊...殼...
T:可是都發臭了。是的,這個地方稱為境界的修行。所以我們這十天的課叫境界之光。修的是我們這個人,而不是修那些細細膩膩的感覺,細細膩膩的感覺只有呼吸,只有吐氣,只有釋放掉。只要有一絲的悲傷來,妳就要知道一件事情,那一絲的悲傷
就是那個盤子不乾淨,只要有一絲的痛苦來,妳就要了解,那個盤子破掉了。有一絲的憤怒來,就表示那盤子快裂掉了,如果妳看到的是死寂,妳會知道那盤子是黑的,一點光彩都沒有,太多了。對。

同學剛開始操作這個盤子的改變,境界的改變的時候,會有一點點辛苦,因為我們不習慣離開那個熟悉的人格,我們習慣抓著它。這樣的我們比較舒服。當妳這樣操作的時候呢,一開始你會不習慣。因為好像要花一點力氣,才能把這些盤子送走。可以嗎?妳會不習慣留在那個另外一個空間,因為要進入另外一個空間長時間留在那邊,好像那個太空梭要花很大的動力才能飛越地球,每一個妳都像地球一樣緊緊抓住了一樣東西,妳開始練習的時候呢,它會有點辛苦。這樣聽懂嗎?

OK!所以在這邊妳要做的是,慢慢的呼吸慢慢的吐氣,慢慢的把這些盤子,這個人送走。所以呼吸吐氣就變得很重要!可以?而,老師去散步那天回來,叫妳們練習的是自然靜坐法。盯在那邊處理很多感覺,妳的細細的感覺,慢慢的呼吸吐氣放掉。第二天早上又做一遍對不對?這些東西都很重要。這個地方就叫換盤子。放掉那個人格進入不同的境界。

S,妳在這個境界裡面會發現到,妳過去常盯著那些感覺不見了,至少味道也不一樣。沒有這麼多的悲傷,也沒有這麼多的痛苦,唯一的痛苦就是,要想盡辦法把這些東西慢慢的釋放掉。是的。要釋放掉這些感覺要很有意願,要很努力。因為上面堆著太多菜了,尤其以妳的噸數,妳就是喜歡。裡面的菜太多了,所以盤子拿不起來,底下的盤子抽不出來,所以妳要用的意願要比別人強一點。怎麼強呢?每天很溫柔的呼吸吐氣,怎麼樣強呢?這叫耐心。耐心就是意願的強度。一個很有意願的人不會急躁,因為他就像開棺材店的人。聽得懂嗎?
S:總有一天等到妳。
T:總有一天等到妳。因為他知道妳遲早會死。是的,那叫很有意願,他很耐心,她知道一定會完成。所以他不急不慌,他很安靜,他就用個蜘蛛網等著妳,一個很有意願的人,他不急著拿掉那些感覺,那些聲音,他用水磨的功夫在等待。他每天很努力的呼吸,很努力的把棺材擦好。而且擦得亮晶晶的,因為它知道當它整個擦亮,棺材整個擦亮發光的時候,那個人就會來報到。那個掙扎的人一大堆感覺的人,自然就會消失。所以他很努力的擦棺材,而且擦得亮晶晶的。他讓那些感覺,那麼多細細膩膩的感覺自動報到。

這邊,S,老師用正確的術語來跟妳講,那個意願的人,那個呼吸打坐的人,那個功夫下的深的人,他不是要拿掉感覺,他在磨亮他自己。當那個專注力下去的時候,感覺很清楚。那個感覺只是讓他試刀用的,當她看到有感覺的,他知道一件事情,他不夠亮,他還有灰塵,他不夠寧靜,他還是有灰塵,他不夠喜悅,所以他的心被痛苦帶走,他不夠篤定不夠有力量,所以旁邊圍繞著死寂,無意義。

所有一切都是那個鏡子不夠亮,都是那個棺材不夠亮,所以那些感覺就不願意到棺材裡面被埋葬。所以他什麼都不用做,他只要磨亮他自己。對,就是這樣子的一個耐心,這樣子的毅力,這樣子的意願,戰勝所有感覺。呼吸吐氣拿掉感覺,只是個藉口,只是讓妳用功,用功可以專心,重點不是拿掉感覺,重點在用功跟專注,是的。

由於要長時間的留在這裡對我們是個考驗,因為我們不像山上的師父,可以一天坐,花很多時間在打坐,所以這個功夫,要修到綿綿密密是有它的困難。所以我們會停下來休息。妳的內在也會允許妳停下來休息,當妳累的時候,妳就應該停下來。可是有個地方會叫妳再上去,那就是妳的感覺妳的痛苦又來了,所以呢現在就變成兩個東西,一個東西就是我們打坐我們淨化我們的身體,我們淨化我們的感覺,然後我們休息,我們放縱我們的人格,我們的情緒,讓我們休息。

感覺不再是個感覺,感覺就像個鈴鐺,痛苦來了,噹噹噹,對不起,我的師父說,我的老天說,我要去打坐了。每次痛苦來的時候,悲傷來的時候,無意義來的時候,絕望來的時候,那就是老天在搖鈴了,噹噹噹!對,同學請進來打坐,所以感覺變成一個提醒。而每一次打坐的時候呢,妳會發現一件事情,妳打完坐之後呢,妳裡面有個東西它會,耶~,它覺得很舒服耶。欸,妳會覺得妳心情變好,然後繼續做妳平常要作的沉你放縱,什麼都可以,可以嗎?

以前在那些感覺裡面,怎麼做都不對,怎麼做都一大堆感覺,很痛苦,很掙扎,我們心裡知道。妳的老天叫妳可以休息,妳會有很多的感覺很多的痛苦很多的掙扎,很多的東西,妳發現妳很死寂妳很悲傷,當妳打完坐,老天說噹噹噹~下課了!妳就覺得很開心。就像小朋友可以去玩躲避球,妳要怎麼玩都可以,他就是很開心。可以嗎?

然後妳就聽到噹噹噹~上課了!妳就覺得,我好痛苦,痛苦了開始悲傷了,我開始覺得很多的感覺來了的時候,就像小朋友聽到鈴聲要進教室的時候的感覺。噹噹噹~聽懂嗎?感覺就變成這兩種,妳打坐,老天就給妳一點太陽一點新鮮空氣,讓妳可以繼續玩,妳會有喜悅的感覺,然後下一次痛苦來了的時候,又要上課了,感覺就是變成這樣兩種。
S:上課,下課。
T:是的,聽懂嗎?來助教搖鈴!噹噹噹~
T:同學下課...休息一下。

~~~~~~~~~~~~~~~~~~~~~~~~~~~~~~~~~~
T:同學請坐了。重複剛剛一兩個重點,第一個,人們沒有聽妳的聲音,沒有聽妳的話,人們沒有聽妳的感覺,人們真正的內在,我稱為真正的內在,那個靈魂去聽那個感覺,聽那個芬芳,聽那個味道,可以嗎?妳的話,妳的感覺只是輔助而已,人們真正要聽的是一個味道,這是第一個重點。可以?

第二個重點,是,上課跟下課,那個意願擦亮了棺材,他很有耐心的在那邊擦亮了棺材,他不管那些感覺。只要他的意願夠,那個感覺就會消失,是那個盤子裝滿了那些菜,換個盤子,它長出的菜就不一樣,可以?這兩個重點請你繼續下去,來同學,呼吸吐氣一下,伸伸妳的懶腰吧!

所以當妳看到妳的每一個感覺的時候呢,妳要注意的是,妳是一個什麼樣的盤子,妳要專注在那個盤子裡,而不是專注在那感覺,感覺只是讓妳認出妳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妳是什麼樣的味道?所以,S,請妳呼吸吐氣上頂輪。當妳每一次呼吸吐氣上頂輪的時候,妳為妳的內在爭取了空間,爭取了時間,老天會放妳下課,放妳自由,會讓妳喜悅,而不是困在那綿綿密密的感覺裡,那是個煎熬。它會打開煎熬讓妳出去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當感覺載來的時候,痛苦再來的時候,妳又得乖乖的回到煎熬,然後妳需要在那邊,再次的呼吸吐氣靜心。

是的。是這樣子週而復始的運作。這個時候妳會認出一個很重要的東西,那就是妳認出了靜,靜止是什麼呢?靜止就是那個不斷在更換的盤子,妳會看到每一個人的盤子上面裝了什麼菜,妳可以認出那個感覺,因為妳已經認出妳的盤子,妳這個人,妳會認出的是,妳的感覺,那些所有細細膩膩的感覺跟別人身上的盤子裝的菜是一樣的,妳會發現到這個世界,就是那些菜色。因為妳看不到別的,妳是什麼樣的感覺,妳就是這樣的看這個世界,所以這個世界,妳所看到的感覺,就是妳的內在。

所以妳看到了一個東西,原來世界等於內在,每一個人的靈魂等於我的內在,妳不會投射出去。可是事實上,妳每天都在重現,妳這個人在什麼樣的位置,妳就是這樣子的看這個世界。這就叫投射。妳看到的世界是怎麼樣,妳就是個怎麼樣的人。這個就叫投射。這個投射綿綿密密,這個投射週而復始,這個投射永遠不間斷。

所以當妳進入神性的時候,妳看到每一個人都是神,當然,如果妳在魔性裡面,妳看到每個人都是鬼。當妳痛苦的時候呢,妳會發現到這世界上沒有幾個人好過的。即使看到幾個過得比較好的,妳也說他是虛假的,做作的,它從來不面對自己的內在,我們的感覺就是這樣子投射出來。投射這個原理永遠存在。它是不間斷的,這叫靜止。音樂。所以,感覺就是世界。淨化了妳自己,就淨化了世界。療癒了妳自己,就療癒了世界。當妳成為神,整個世界進入神的位置。所以,花這麼多時間在那細細密密的感覺作文章幹什麼?在這細細密密的感覺裡作文章只是在投射妳的痛苦,妳的悲哀,妳的無助而已。

是的,在這地方,在這痛苦沉溺的地方,妳自己都救不起來,妳怎麼救這個世界?是的,救了妳自己就等於救了世界,淨化了妳自己就等於淨化了世界。清除妳的內在,就療癒了空氣中的汙垢,當妳進入了神性,妳看到了那一點智慧的花朵處處在開,妳就是世界,這是最高的真理。所以同學不要去拿掉別人的痛苦,別人沒有痛苦,這世界上只有一個人的痛苦就是妳。也許老師說的武斷

一點,可是老師跟妳保證,這是真理,唯一的真理,舉凡生老病死皆是。是,音樂。所以,所以你對這個世界莫不關心的,因為他們不重要,重要的是妳。妳,是我們的敵人,妳把空氣弄髒了,因為妳隨時都在放屁,妳不斷放屁很臭,而且在那臭屁裡面看人!是的,妳的感覺就是那個臭屁。所以妳在那個感覺裡看我們,妳就在傷害我們。是的,除非妳能放出比較香的屁,妳能夠開出那朵蓮花,感覺就是淤泥,看清楚感覺的人就會出淤泥而不染。

是的,於是妳專注。妳不像山上的師父每天在用功,每天在觀照自己的念頭,自己的想法。妳慢慢的呼吸慢慢的吐氣,妳唯一要做的是,想辦法讓自己快樂,想辦法讓自己喜悅,想辦法讓自己寧靜,想辦法讓自己感覺很棒很有力量,這樣做妳就是在普渡眾生,因為妳就是眾生。可是這個時候我們會懷疑,我每天這樣靜靜的坐著,真的可以幫助別人嗎?我這樣靜靜的坐著,對我的生命真的有幫助嗎?

我們忍不住會這樣懷疑,是的,靜靜的坐著沒有辦法。靜靜的坐著只是淨化了我們的內在,除非裡面開始有芬芳出來,除非那個喜悅,芬芳出來更多一點,喜悅出來更多一點,而那個出來之後呢,旁邊的空氣開始不一樣,旁邊的空氣有些異狀,它像個恩典,像個老天的意願,像個喜悅,像個意願要浮出。那個東西會教我們怎麼做,做的人不是我們,做的人是那個空氣,妳只是跟隨著那空氣在走,在飄,是那個空氣,會帶妳去妳該去的位置。

這時候,妳開始可以認識何謂水在流,妳開始可以感受到什麼叫大能量的一切。音樂。妳站在那邊,妳做的任何事情,沒有目的,沒有企圖,沒有個人,因為根本就不是妳在做,妳只是很順勢引導的把妳的手放在那邊,把妳的話放在那邊,把妳的人放在那邊,妳只是在呼吸,呼吸那裡的味道,感受那裡的能量,等候那裡的召喚,它叫妳往前移一步,妳就往前移一步,它叫妳往後退一步,妳就往後退一步。

因為妳沒有目的,因為妳沒有方向,因為妳沒有選擇,妳只是單純,像個行屍走肉一樣跟隨,妳沒有自己的意志,因為有意志的人都是努力,只要有努力的人都辛苦,我再講一遍,只要有意志的都是努力,只要有努力的都是辛苦。如果妳問,老師現在會辛苦?會。我會辛苦是因為我還不夠相信,我的小我會擔心,會害怕,會不敢信任。是我的害怕讓我辛苦,是我的小心翼翼讓我辛苦。音樂。

一個信任這裡的人,是把自己交出去的人,他所做的一切不是他的意志,是老天的意志。裡面的他根本就是他媽的什麼都不管,裡面的他什麼感覺都在放,他只是很努力的活在那個恩典裡,那個喜悅裡,所以感覺在變了,它每一個呼吸,每一個吐氣,每一個努力,都想辦法活在那個芬芳裡、那個喜悅裡、那個恩典裡,因為那就叫淨化自己,那個叫淨化世界,他要隨時隨地淨化,他的所作所為都是跟著風在走,跟著那個流在走,跟著那個味道在走,因為那個喜悅會帶領他,因為那個恩典會教它怎麼做,那是老天的意思,這個人的心輪,眉心輪,頂輪換成一條線,隨時隨地,我稱為貫通。

因為,終於他的肉體,他的感覺,他的意識,跟他的老天,這幾個東西全部串在一起,三位一體。他的人格開始慢慢的分裂,沒有太多的念頭,沒有太多的想法,沒有太多的感覺,因為那個人全心全意的活在那裡。也沒有作為。也沒有好跟壞,因為好壞是人格說的,也沒有對跟錯,因為老天的作為不是我們能評斷的,妳只有他媽的聽話,妳只有乖乖的聽隨,妳只能選擇信任,放掉妳的不安全感,放掉妳所有的見解,以及妳這輩子學了很多看事情的方式,妳全部放。

老師會加上這麼多他媽的是因為,那陣子有夠他媽的。妳就好像那個地主,領了十幾頭牛到深山去,他開始放,放掉他的觀念,放掉他的想法,放掉他的感覺,放掉他的理由,放掉他所認知的所有一切,全部放。因為他要學習另外一個東西,因為他所學習的,他知道那些東西都不對了,都不管用,所有妳認為對的東西都放掉,所有的感覺都放掉,所有判斷事物的方式跟評斷自己的方式都放掉,沒有對錯,沒有好壞,只是聽從,音樂。聆聽那邊最高的旨意,留在那個空間裡,妳慢慢的把自己弄空。

是的,妳會發現到這裡的學習是一個跳躍,每天都是個跳躍,這個跳躍已經沒有辦法用頭腦用感覺去學習,是用妳整個人的跳躍去學習,所以那裡的學習超越了妳這個人,所以妳沒有辦法用這個人在學,妳只能放掉這個人在學,再講一遍,妳沒有辦法用這個人在學,因為這裡的每一學習都超越了妳,妳的頭腦,妳的感覺,還是妳,所以妳沒辦法學習,只有放掉妳自己才有辦法學習。

這邊的妳,比小學生還不如,比幼稚園還不如,妳每一刻都像從媽媽的肚子裡生出來一樣,妳對那個世界完全未知,它是一個未知接著一個未知,什麼叫未知?就是什麼都不知道,就是憑著直覺跳過去!即使是羅慶老師也是這樣子,什麼都不知道,就憑著一個直覺跳過去,為什麼?不知道。幹嘛?不知道。去哪裡?不知道。一個沒有自己的學習,一個沒有自己的追尋,一個全然信任的學習,因為那些東西,都遠遠的超越我們。所以當妳拿妳這個人來衡量這個世界時候,妳一定是個笨蛋。這個宇宙太奧秘了,老天的智慧太奧秘了。

那個學習,太深奧了。所以要變成一個很小很小很小的一個人,重新再來過,妳是世界上最笨的笨蛋,妳是世界上最白痴的白痴,妳只是勇敢的跳,妳什麼都不知道。只有當妳跳過去的時候,妳才知道,原來老天是如此說,原來老天要教我這個東西,每一個教妳的東西都顛覆了過去的一切。

每一個學習,都像吃了大力丸,妳就變了一個人。妳的思想,你在知見所學的東西,更與眾不同。妳看事情的方式,也有所變,人間在哪裡,已經不會多問了。因為,在那邊,妳很努力的,全心灌注的,在那邊學習。妳再一次的變成最虔誠最乖最渺小最不知如何是好的學生,妳唯一能做的就是全力以付的學習,放掉妳所有過去的學習,這個時候恩典發生了。恩典發生了,因為人間不見了,苦難也不見了,那個願意學習的人,終於學會怎麼跳躍的時候,學會怎麼試驗的生活,海面上浮起了蓮花。

因為他願意重新學習。那個死寂的無意義的跟放棄的東西不見了。因為它願意放掉它自己,那些感覺,痛苦不見了。老天為它展現的,是七彩的琉璃光。音樂。老天為它展現的是另外一個國度,人間不見了。留在妳旁邊的都是活菩薩。妳已經,看不到傷痛了,妳看到人們的受困,人們的苦難,是為了更大的學習,妳由衷的替它們讚美,妳不再視它為痛苦,因為妳穿越過了,因為妳放下過了。妳也知道,人們的痛苦是為了要達到另外一邊去,妳不會替它難過,如果妳願意,妳會樂意的提攜它一把。

妳不會再聽到它們所說話的感覺,因為妳聽不下去,因為妳聽不到,因為妳活在另外一個國度,妳只能聞到神性,它們說的那些細細膩膩的感覺的話,對妳已經不具有意義,妳只是很溫柔的陪伴著它們。像家人陪伴,就足以喚醒它,是的,沒有人願意活在那個細細膩膩的感覺裡,痛苦著,只是執著跟害怕讓它更執著。那個更美好的天堂,它們很樂意的放掉,因為,那是它們內在最深的召喚。

如果他真的很執著在那邊,我們也不會去打擾他,因為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已經找到我們的天堂。風在吹著,花香濃郁的飄著,有觀音,有菩薩,有佛陀來為我們上課,諸神環繞著。還有什麼心思管人世間的事情,只是學習如何愛,如何給,如何好好的活著,活在這份恩典跟喜悅中,去學習這份聖恩,去陪伴每一個當下的自己,及路過我們身邊的人。

是的,沒有人間,人間越來越不存在。只有天堂,這天堂中,妳跟每個同學說話,就像佛與佛的對話,觀音與觀音的對話,菩薩與菩薩的對話,妳可以慢慢的認出它們。妳可以認出每一個同學都是菩薩都是觀音,你慢慢的認出來。所以讓老師說最後一句話,原來,人間即是天堂。是,人間即是天堂。

S,讓老師回來,妳也可以回來。讓老師墜入地獄,感覺是最要不得的,感覺就如同妳說的,是個障蔽,感覺是個更高的覺知,如果他內在充滿神性跟明智的話,因為妳這樣子走過來,所以妳知道別人會在什麼樣的位置,感覺是妳的刻苦銘心,是妳跟這個人世間最後的連結。

所以,放掉感覺,意味的是,放掉這個世界。放掉感覺意味的是,妳淨化妳自己跟這個世界。放掉感覺,意味著妳超越了妳自己,妳墜入了另外一個境界,放掉感覺,意味的是,妳可以幫助很多人離開它的感覺,可以看到它內在最美最棒的佛性,神性,喜悅,天堂。孰輕孰重,妳自己去判斷。音樂。

那頭牛進入深山,當牛一直在掙扎的時候,他也被迫繼續放掉他所有的觀念,所有的想法,所有從以前所認知到的,所有的經驗。他讓自己變成了白痴,變成了傻瓜。也只有這樣的人才有辦法去跳躍,去相信,去放掉,才能夠跳到下一個我,下一朵蓮花,因為老天的學習遠遠的超越我們每一個人,每一個當下。音樂。學習不難,只要是白痴的人都會學好,問題是我們太聰明,太自以為是,太執著於自己。
~~~~~~~~~~~~~~~~~~~~~~~~~~~~~~~~~~~~
T:何謂意願?
S:在每一個當下...
T:何謂工作?
S:沒有工作。
T:那妳以後不要來上班。
S:我說的沒有工作是,那是頭腦認知。那個工作已經不再是工作。
T:是。不是沒有工作,工作還是工作,只是不再為人而做。以後妳來公司上班老師不給薪水,妳要自發自願,妳要自己掏腰包,自己帶便當,還要做得很開心!水果也要自己帶。因為那是妳發願的。妳要做得很開心,而且不能領薪水。
S:之前就沒領了啊...只是那時候做得比較痛苦。
T:而且要很快樂的去做!那是因為妳高興,妳要告訴自己,這是我高興做的,我喜歡做的,我今天心甘情願去做的!就算老闆罵我,就算人家不給我薪水,就算...可是我的學生不鳥我...可是因為這是我要的,這是我喜歡的。各位同學,我們談到一個東西,叫做---全然的做自己,放下工作跟責任,並不意味的是,妳不再工作,不再承擔責任。
S:是更大的。
T:是。知道的是,工作是我要做的,責任是我要承擔的,我是為我自己而承擔,不是為這個家,不是為別人,我要去看到我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我自己。所以我不怪別人,不再要求別人,不再苛責別人,這個叫工作,這個叫責任,這個叫每個當下都是自己。聽懂嗎?認出每個當下都是自已。如果妳不認出,妳就會覺得,工作坊很有壓力,然後賺的錢都被H收走了,也沒看到錢,然後就覺得自己很辛苦很累,妳要看到的是,那是妳自己。好,再來,何謂意願?
S:就是願意啊。
T:我這麼累我這麼辛苦,我連動都不想動,哪來的意願?...妳說!
S:那個很累,當妳認出那是感覺的時候,那個意願就自然昇起,它會幫助妳。
T:可是我不知道方向阿!我不知道目標阿!
S:本來就沒有方向。
T:我也不知道這樣做有什麼意義呢?
S:有。
T:怎麼說?
S:有方向,也有意義,只是妳認不出來。
T:是。
S:它瀰漫在空氣中。只是你認不出它。
T:很好。活在感覺裡的人認不出它。我要怎麼認出,那空氣中的品質?我要怎麼樣去,讓自己活的快樂有意義?
S:意義是人格定的。
T:是。
S:方向跟目標也是人格定的。
T:是。
S:當你脫離人格那個位置的時候,你就是這麼安然自在的在那裡。
T:可是我的人格會問阿,安然自在在哪裡?那個地方好虛無阿!好飄邈!我抓不到阿,偶爾快樂一下,可是偶爾有痛苦阿!我 的感覺還是那麼多啊。
S:當你快樂的時候,就是你給出的時候。
T:嗯哼。
S:當你痛苦的時候,那就是你要在你自己的位置裡面,去跟它在一起。
T:怎麼在一起?
S:...。
T:對。就是這樣子。那,我要接著問喔,那我每天傻呼呼的就是快樂快樂快樂,這不是變白痴嗎?好像在自我暗示一樣,我在暗示自己,每天都要很喜悅很快樂,這跟自我暗示有什麼差別?
S:痛苦也是自我暗示啊!
T:可是就我來講,我覺得痛苦很真實阿,很自然阿,快樂不真實阿。快樂要很努力啊。
S:因為妳習慣痛苦的自我暗示,你不習慣快樂的自我暗示。
T:所以妳在告訴我說,我每天都要告訴自己要快樂快樂,這樣就是對的嗎?
S:只是暫時緩和。
T:是。那我要問的是,真正的快樂在哪裡?我可不可以自欺欺人,原來這世界上根本沒有快樂這一回事。同學,我這樣問可以嗎?
S:我冒出一個東西就是...
T:請說。
S:當你不快樂以後,痛苦了,身體就不見了。
T:是。身體不見是一個很大的恐慌耶。
S:就是那個感覺身體的...
T:是。當一個人身體不見了,那我這個人也消失了,那我怎麼跟我的家人在一起?跟我的小孩在一起?我怎麼跟這個世界的人在一起?我會覺得我自己很怪,我會不會是一個怪胎啊?我會不會像L一樣那麼神經病?
S:那是因為你的意識一直都飄在這邊。當你把意識拉回來正常的時候,是跟它在一起的時候,所有的一切都是自然的。
T:我要怎麼飄出去又拉回來?拉回來又不是人格,飄出去是個怪胎。同學,我要如何跟別人這樣子說話,人家才不會覺得我是怪胎?我要如何跟別人說話不用文言文?
S:我有一兩次經驗不知道對不對?當我把能量拉高到頂輪的時候。會有一個感覺,那個感覺會先聞到一種芬芳。
T:同學,有了味道有了境界的東西在那邊,然後咧?
S:然後你說話其實是跟平常一樣的,可是你說話的頻率跟磁場,你自己知道有一個東西不太一樣。
T:是的。重點是在於,妳說話是平常人的方式說話,妳不要說,「從很早以前,我洞見了妳...妳匛匛平平...」妳這樣說我扁妳。在課堂上妳可以這樣說,同學妳們不要笑,大部分都是這樣子喔,不要在那邊笑,同學,這地方不反對,只是一個過程,只是一個學習的過程,來,所以,妳告訴我說,只有妳心裡知道,然後妳只照平常說話,那花那麼久,只抓到一個味道只抓到一個頻率這樣有效嗎?

這樣能幫助自己又幫助別人嗎?跟平常說話有什麼稀奇的,有什麼用處?平常我就這樣說啦!我幹嘛這樣拉上去一點點,然後有那個味道,然後像白痴一樣說話,花這麼多工夫然後學那麼一點點味道,還是講平常話,真正有幫助別人嗎?
S:我不確定可不可以幫助別人,可是在我說的話,每一句話,都是不浪費力氣的。不知道...
T:我更正,它是,很耗力氣的,只是在那股能量裡,它突然變得不費力氣,我更正她的話。對啊,妳說妳不要,可是,那對我們生活有什麼幫助?對我們週遭有什麼幫助?對我們工作有什麼幫助?對我們的金錢有什麼幫助?對我們旁邊的人有什麼幫助?那個幫助在哪裡?妳只是說話多了個迴音而已,妳說話裡面可能多了一點點不一樣的味道而已,有什麼幫助?來Y, 有什麼幫助?
Y:對不起...我剛剛一直在思考那個東西。
S:空間的控制。
T:空間的控制幹嘛?
S:因為那個空間也是你的。而那個境界那個空間就為你所有。
T:嗯哼。是的,妳在那說話的時候,妳控制了妳的意願,妳控制了空間,妳控制了芬芳。可是芬芳真的能夠滲入人心嗎?妳進入那個空間,把對方包起來,進入這個世界,把這個東西包起來,妳真的能夠改變這個人嗎?能不能?能不能?不能。誰知道答案。請說。
T:為什麼可以貼近那個人可以打動那個人?
T:是。妳這樣說我同意,重點在於,那個空間那個頻率,妳打動了自己。
S:我有一個...
T:因為妳打動了自己,所以妳移動了自己。
S:所以是移動的位置嗎?
T:是。妳的位置變了,它的位置也會變。妳的能量完整了,它的能量也完整了。這世界只有妳自己有位置,沒有別人。可以嗎?妳之所以沒有辦法影響別人,是因為妳想影響別人,而,當妳在那個地方說話的時候,妳,滲入了妳自己。也滲入了整個空
間。只有妳的害怕讓妳沒有辦法達到那裡,因為妳的害怕就是你的人格。當妳專注在那邊的時候,世界就變了。可以嗎?

好啦,我改變這個世界,我可以影響別人,我相信我所說的會影響別人,可是有時候我在這邊說話的能量是很怪的,我的念頭,我的想法,是那麼跳躍的。我怎麼知道它們聽得懂?它們能不能接受?它們能夠了解我說的話?甚至了解我所表達的意境?玳均?
D:不用期待對方懂。
T:什麼?大聲一點。
D:不用期待對方懂。
T:是。那我在那邊自言自語當白痴喔?
D:有意願的人就懂,不懂得人就不懂。
T:是。不懂的話就把它當不懂,不管它就好。
D:它還沒準備好。
T:是,是。這兩個說法都對。所以妳的意思是說,說我想要說的,在我的芬芳裡面說話,我完全都不管別人聽的懂聽不懂,會聽的就聽,聽不懂就算了。
T:是。得到結論了嗎?同學。說話不重要,重要的是芬芳,人們都只聽芬芳。不管聰明的跟笨的,不管頭腦或感覺一大堆,可以?是。每天都芬芳芬芳,乾脆去買一些芬芳劑在身上塗一塗噴一噴就好了啊。

芬芳能當飯吃?芬芳能創造事業?芬芳能夠贏得愛情嗎?我的需要那麼多,我還有很多想要完成的東西怎麼辦?我的人格,我總不能每天在芬芳裡,我還是要吃飯阿,我還是有很多的需要阿,這些需要怎麼辦?各位同學,我提供這些問題可以嗎?那怎麼辦?當我留守在那芬芳裡面,一切都很美好,一切都很恩典,所以那個心那個需要都不存在了。可以嗎?這是一個很好的觀點。

當然,老師要提供下一個觀點。屁!妳以為每天在芬芳在恩典,妳不用吃飯嗎?難道妳就每天打坐在芬芳裡嗎?妳沒有責任妳沒有要求嗎?妳沒有要給付的東西嗎?那些東西怎麼辦?工作坊的學生哪裡來?收入哪裡來?飯從哪裡來?妳不能說我芬芳家事我就不做啦,碗筷要洗阿!對不對?房間也要打掃,公公婆婆也要奉養啊!這些事情都還是要做啊。我說如果留在芬芳裡,每天都在打坐都在芬芳裡,跟人家說說話。

可是那些東西,該盡的責任,跟需要怎麼辦?要吃飯怎麼辦?我雖然在芬芳裡,可是我的人格說我要親密關係啊。我的人格說,我要錢啊。妳能說在芬芳裡,妳不要錢嗎?妳只能在打坐的時候說我不要錢,妳下來的時候可以說妳不要錢嗎?會仔錢要繳嘛。對不對?生活費要給嘛,水電費要給嘛,手機費要給嘛,對不對?這很現實的對不對?妳不能到中華電信說,我付給你芬芳...(笑聲。)我用芬芳跟你換?

那是老師啊,他教這個課,他可以芬芳啊!坐著講話就好了,可是妳們不一樣,在工廠做,忙得要死,哪來的芬芳啊?芬芳有什麼用?對不對?妳跟人家談保險,妳要技巧啊,妳有壓力,看要怎麼談啊,妳有很多東西要做啊!請問一下芬芳怎麼用?剛剛有同學說對,芬芳,會吸引學生來,這句話怎麼說?
S:那個地方是,一切都是聚足的,在做任何事情時,有一份優雅在裡面。對那份優雅跟那些擔憂來講,它是你很信任的。
T:就是這句話。圓滿創造了圓滿。聚足創造了聚足。可以嗎?一個放掉他的恐懼,放掉他的害怕,放掉他需要的人,而去相信他的圓滿,他創造了更圓滿。可以?而在那個需要裡面,在那沒安全裡面,他這麼拼命去做,只是讓自己很累。他不會更美好。所以同學聽懂嗎?在那芬芳裡面,有他的圓滿有他的聚足有他的偉大,有他的輕易。如果你在那邊,再用那個地方的能量去做你真正要做的事情,它來的很輕易,來的很非常圓滿,可以嗎?

老師要跟各位講的是,是那個不安全感讓你的世界變得這麼匱乏。可以嗎?是你的不安全感讓你的需要變得如此重要。如果你每天都被人家包吃包養你會這麼擔心嗎?不會嘛!給人家包都是幸福的。讓老天來照顧你。可以?所以大家要思考這個地方。OK!說了這麼多,我,如何的活在那個意願中?我不害怕了,我留在那個芬芳中。我要如何的活在那個芬芳中,又可以看到自己發光發熱?H。
H:專注,專注在那個你想要去的那個位置,其它都是多餘的。
T:是的,同學,既然被人家包吃包住包養了,那你只有做一件事情,快樂的活著。快樂的走你真正要走的路,全力以赴,專注在那邊。做自己就等於創造一切。進入神的國度,即是精神與物質全然的,那最真實的自己,而不是匱乏的,需要的,害怕的,在乎別人的,在乎這個世界的,老師稱為被包吃包養包住了,全包了。所以無擔憂恐懼。無懷疑只是全然,全然的活出妳自己,一切都交給老天。聽懂嗎?

所以,各位同學,去想想看,以後妳活在這世界上,妳的中華電信的帳單,有一個人叫做老天會幫你付。是的,你所有的帳單有人幫你買單,就好像你再次的回到小朋友的位置,有個大人,有個父母親,在天上幫妳扛下了一切。妳只要很開心的,很真心的,去做你自己。把所有的責任交給它。你唯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情,你唯一要做的最後一件事情,就是聽爸爸媽媽的話,就是聽老天的話。



2010年6月17日 星期四

活在天堂,行走人間


2010/境界之光/同學療癒過程
T:來!問問題吧!
S:問問題喔,可是我最近發現那個,很美妙的事情,並不是在認真裡面。
T:什麼?在哪裡?在認真裡面?
S:呃,很奇妙的發生在那不認真裡面。
T:是
S:在我認知的不認真裡面。
T:是
S:我---
T:喂?最近中華電信的收訊不好?對,打電話叫他趕快修理好,請說
S:我覺得,老天對我很好
T:是!
S:是我自己笨笨的
T:怎麼說?
S:就撞到自己啊,不接受自己啊。
T:是
S:對自己不好啊!
T:能不能說的更清楚一點?
S:呃---
T:有一個你
S:應該說,有一個不接受本來的自己,比如說有些部份是,比如說我的內在我選了M,我認知的我核心的內在我不是這樣的人,我沒辦法接受,嗯,我這麼有溫度的人,怎麼會是這麼冷酷石頭?沒有感覺,沒辦法靠近,比如說裴君他的敏感也是我過去放棄的。
T:是
S:是,比如說你,我很喜歡你,可是我不敢靠近你,你的那個殺無赦讓我嚇死了。
T:我從來沒有殺無赦過。
S:可是我聞到。
T:我都是無赦殺,楊玄慧,你死了你---
S:對那個不接受的功課一直來找我,然後我學的也很不耐煩怎麼又是這個怎麼又是這個,然後我每次都,面對挑戰的時候就想放棄,無數次的放棄。
T:是
S:但是,老天總是會丟一些訊息讓我知道恩典無數,所以,所以我不知道要問什麼?
T:我正想問你到底要問什麼?
S:我沒有明確的要問什麼?我最近突然覺得我不需要這麼急。
T:是
S:路還很長,功課都在旁邊,我急什麼?,而且之前努力了這麼多啊不還是這麼多,那就看到一件一件就好了。
T:是
S:我有點想胡說八道
T:你亂了嗎?
S:我?
T:還是累了?醉了?
T:幹部,蠻牛伺候!(笑聲。)
S;沒有,我覺得我的過程很奇怪,我中午就,可能一點半上課,我就準備受死了,但是兩個兩個練習然後就想送披薩來,然後你又帶我們去郊遊,我就急了,我說怎麼搞的,又是吃又是玩,我說我的過程怎麼這麼奇怪,我會學得,學習真的會在日常生活中,不是只是在教室,那,對我更重要的是,下午的郊遊的那個地方,就是我們後面的,我們去的境界跟現實生活重疊的地方,對我是很大的學習,那我在重生課程之後也是碰到這樣的困難,那個重疊的地方讓我的意願一直減退,上了這個課程後讓我好像我沒有具體的問題,其實我可以隨便找幾個,其實都是,因為垃圾很多,比如說一會熱情阿一會那個敏感,跟那個那個石頭,那個知道但是沒有感覺的石頭,還有很多很多要贏回的地方。
T:沒有很多要贏回的地方!只有一個地方要去走,那就是重疊!
S:重疊?
T:是的!
S:是!
T:在那個重疊裡面,有一個我們從頂輪伸出去,那就叫熱情,那個沒有感覺的地方,那個前面的那個人沒有感覺,那個叫做石頭,可以嗎?而,對萬事萬物那份覺知,那個地方就叫做敏感,唯一的問題出現在一個地方,那就是如何把他重疊在生活中!老師稱之為,活在天堂仍行走在人間!可以嗎?
我再講一遍,唯一的問題就是那份重疊,有一個頂輪的我們伸出去,那個伸出去那個地方就叫熱情,可以?我們以為喜樂是我們這個肉體這個人格在喜樂,事實上沒有,我們人卻變的安靜,或者是跟自己在一起,那一份熱情從頂輪那邊伸出去,那個伸出去的那個地方就叫熱情,那是熱情的開始,那是對生命美好欣賞的開始,對真理,對內在的探索的開始,一種更無形的探索而這叫熱情,那個完全不覺知,好像什麼感覺都沒有,那個切掉那個感覺那個地方。
你說M那個地方,那個地方就是我們放下人世間所有的執著,我們沒有感覺,像個石頭一樣,完全沒有感覺,因為我們的感覺,我們的熱情,我們的熱心,都用在另外一邊去了,那個冷冰冰的地方,就是內在我們放下對人世間所有執著的地方..,他是只有放下他,那個真正的覺知才會發射!那個真正的生命才會誕生,可以嗎?
當你去化驗你們你感受到那麼多那麼多的感覺的時候那個地方,就叫敏感,所以你沒有漏掉半個東西,你也沒有半個東西需要拿掉,或贏回來的,或者是必須要去處理的!這樣聽懂嗎?是的!唯一的是不習慣,不習慣那樣子活著,就像你說的,我們總是這麼的不接受我們自己,因為在那邊的自己很像壞蛋很像怪物很像個神經病,人家說,那些小朋友說的。
S:這部分我很奇怪嗎?
T:是的!而這個怪胎的人要如何的被修練如何成為那個智者?如何活在那個天堂?這就是我們做的!如何行走在天堂,活在天堂而行走在人間,如何的重疊在那邊
S:這需要很有耐心一次一次的學習嗎?
T:表面上是如此,可是真相是一個決定
S:意願嗎?
T:一個真正的決定,決定留在天堂!
S:這個決定需要很全然嗎?
T:就是全然!他的目的就在全然!
S:我覺得我都有,但是就是沒有全然,好,我的問題就是全然?
T:我想,一個很重要的地方在於,我們很習慣一種說法,這叫人間,就是世俗的人,這邊是我所洞見的境界,或是我所看見的東西,可以嗎?我們把它變成兩個世界。
S:----
T:是的!我們總是很努力的想要把這裡的東西跟這邊的人講,或者是我們很害怕別人說,我們為什麼會在這裡面?我們很怪!
S:只是我的感覺是,這邊跑來干擾。
T:哪裡干擾?
S:我覺得。
T:哪裡,人間?
S:對!對,就是身邊的人。
T:是!
S:那,也許是我自己創造,把我自己拉下來的地方!
T:是的!他們干擾你!因為你很怪!聽懂嗎?
S:那我還要,要更堅定的我就是這麼怪嗎?
T:不!不!!因為有一個你沒有把你自己當作正常。
S:可以用別的字眼嗎?我有點不懂。
T:你認為活在天堂的人是很怪的人!因為他們都活在人間,你把他們跟你,分成兩個世界
S:我覺得每個人都是在不同的世界啊!
T:是的!每個人都活在他的天堂裡,他以為的,天堂裡,我不能說天堂,他以為的境界裡,所以,其實沒有人不同,你聽懂嗎?沒有人不同,其實都一樣,L活在那裡,M活在那裡,外面的人活在那裡!其實,都一樣的一個世界,都是那顆心幻化出來的世界,可是,這顆心幻化出來的,喔好,我們說我們是怪胎,他們那一群的圍在這裡反正叫人間!聽懂嗎?
S:那我創造那個干擾幹嘛?應該說---
T:不是!是我們總是認為,我們這個自己是不能被這個接受的,這樣聽懂嗎?是你把它劃分成兩個世界,你害怕這個世界,走不進去,聽懂嗎?你有顧忌!
S:因為我區隔得很開
T:你做作!或者是你用一種很巧妙方式覺得,用什麼樣的方式去呈現,是可以被接受的!裡面有一種小心,謹慎,或者是,有很多的東西在運作它。是!我的作法是,我的作法是,,我的作法是,是什麼呢?我突然傻掉了,我的作法是,我是對的!這個世界,我所創造這個世界就是對的,你們都得聽我的,聽懂嗎?我所謂的聽我的並不是真的要他們聽我的,而這個你們都得聽我的是來說服我自己,我的害怕,聽懂嗎?
我在說,這個世界是對的!是來克服我的害怕,因為我害怕我是不對的,對嗎?你們都得聽我的,我在這邊豎立,我的中心我的權威,可以?說,我這個才是正版的!這樣聽懂?於是我把這個天堂壓下來,變成正常化,然後我又再做一個動作,那個動作是,你既然來到我這邊來,那,因為,我不再用外面的世界來看你,所以,你就活在我的天堂裡,聽懂嗎?所以你也是如此的不凡!我跟你是平起平坐的,而且在這個地方,我可以看到你是如此的美,如此的棒,用天堂的眼睛去看別人,用天堂的喜悅去讚賞別人,用天堂的真理去跟人家分享,很少人能夠抗衡,這樣聽懂嗎?因為我沒有把自己變成怪胎變成異類,所以,看起來應該還算正常,我有點擔心,同學聽的懂我講話嗎?聽懂?是!聽懂嗎?
S:我是對的!我才是正常的!
T:是!你是對的!你是正常的!我說起來有點心虛,因為你看起來很不正常。
S:因為我是對的!這部份我弱很多。
T:是的!我在這邊,我這邊我是對的我強很多,因為我從以前都當老師,我本來就很怪,同學都可以聽我的,所以我很順理成章!
S:所以我的天堂一直萎縮。
T:是的!那個天堂不斷的兼併別人。
S:擴充!
T:我把每一個人都找進天堂裡,我盡我最大能力,我想告訴他,天堂有多美!你就應該要活在天堂裡,我才是對的。想想看,那些人活在那人世間,又是苦難,又是痛苦,又是悲哀,又是執著,那個世界有多好,我正常!對嗎?在我們這邊,像我乾媽,又是觀音又是菩薩的,多美!他也快不正常,(笑聲。),對啊,他眼睛可以看到這麼多的神佛,那地方不好嗎?多少凡人的眼睛看不到?他只能拜泥土做的,石頭雕的,木頭刻的,他看不到那些佛性,原來就在自己的心中,就在自己的能量,認出那個天堂,而且承認它。在這邊我當然要跟你講的是,避免那個很怪異的作法,你不要動作那麼複雜,那人家會當你是邪魔歪道,因為他們會害怕。
我哪會阿?我在公家機關耶!
T:可是那天你就自己跑出來了啊
T:是,可是你不我不是說上班時間,我說這個天堂是24小時的。
S:我待不久啊,我幾乎---後來萎縮成只有我獨處的時候,才是喜悅快樂的。
T:我盡可能訓練自己在那邊,因為我也我覺得那邊太棒了太美好太喜悅了,我覺得比活在我原來的感覺裡好太多了,在那邊,我可以內在裡有喜悅有笑容,在那邊我不會用知見的那些東西在看每個人的缺點每個人的問題在哪裡,我可以接到老天的訊息,我可以知道,那老天的訊息居然讓我這樣告訴你說,我覺得他的說法比我原來的說法好太多了,他的說法很美很慈悲很有很大的一樣詹觀,用很高的角度再看事情,不像知見家庭動力一個痛苦在看事情,而每一個痛苦都可以在那份美好的看法中轉化,甚至是被那個人吸收。
我不會看到你怪,我會看到你是優秀的,我會看到你是那麼獨特的,我會看到你,有那份勇氣去挑戰那麼不可能的東西,我的心是那麼的美好,以至於我說出來的時候,看出來的都是那麼美好,可以嗎?所以在那邊,甚至你在說話的時候呢,如果你能量夠漂亮一點,你甚至會覺得是神在說話,是有一股很美的能量,是一個不具人性,是那個佛性那個神性在說話,你會感覺那話裡面有那個磁波有那股能量在那邊。是的,因為他很美,因為他看事情的角度很美,因為在那個地方他又那麼的溫柔那麼的細緻,他在那邊,可以深深的把你裹在那個覺知的的棉布裡,覺知的包裹裡,輕輕的把你溶在那邊,非常溫柔細緻的瞭解你這個人,是的。
S:這個我看到B的過程之後,我有感受到。
T:是,那在這個地方,我覺得很棒,所以我幾乎在那邊一面倒,我就是想盡辦法擺脫做人的,以前那個人的地方,因為我越來越覺得這個地方太棒了,太美了!除了吃飯會打嗝,然後會脹氣,小便比較不通之外,(笑聲。)

T:好,是的,很好,對,再來,輕輕的音樂,於是我認出了我的神性,於是我認出了別人的神性,音樂,看到沒有?我總是那麼容易感動,我總是那麼容易落淚,在心中慢慢的落淚,因為我知道有一個美好有一個神性。(音樂聲。)我知道,你也在感受著感動著,或者是你也在流淚,是的,是在流淚,是的,就讓那個光,讓那個光輝籠罩著你,這裡這麼美,這裡這麼神聖,這裡這麼善良,就算他們錯失了人間,他也沒辦法啊,就算每個人說你是怪胎,但你可以每天活在這裡,不好嗎?我願意用我的生命,用我的今生去活,這是個天堂,那是一個神的國度,裡面有好多我嘗試的沒有走過的,沒有經歷過的,我願意放下人間,在這裡陪著你走看看,你活在哪裡,哪怕是無盡的深淵,那怕是我走錯路。
S:老師沒有錯這回事
T:我聽不懂,再說一遍,沒有錯這一回事?
S:沒有錯
T:是的
S:不要放手
T:是的
S:不要怕干擾別人,你一直都會是對的。
T:是,他一直都是對的,只是我們的人格我們的害怕不敢承認,我們的心中知道,那是對了!我們心中對它充滿嚮往,被他召喚,只是我們的人格太害怕了,緊緊抓住那個害怕,不敢放手一搏,不敢真正的認出來,不敢承認他。是的,讓我們來聆聽那個美妙吧!讓我們來洞見那個仙樂吧!那是奧祕那是期待,那是無窮無盡的寶藏!人們狹隘的眼光看不到,因為他被他自己的感覺痛苦執著人格所困住,是的,讓我們來解放我們的心靈吧!在這裡,你是如此輕易的懂得我,你也是如此輕易的懂得我們每一個人,那份心意那份了解,怎麼會打擾到別人呢?是的,是的,多神聖,坐在那個花園裡,多神聖,坐在那雲端裡,多自在,你坐在那中間裡,是的,那個手放中間,隨你的心念活動。同學,找個位置給他坐。
S:老師你的王宮會越來越大,因為你是對的。
T:可是,老師不收流浪漢流浪兒喔!
S:我們都有買們票啦
T:是,這裡老師有一點點貪財,同學不要怪我。是,我看到有意願來到這裡的人,會來找我,不敢說很大,但是會比現在大。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走在這個世界,走在那裡,每一個能量每一個感受都震撼了我,那個能量震動的穿過我的心我的身體,每一個能量都如此深深的震撼我,勾動我的靈魂,我羅慶何德何能?是的,走在這一條路上就是我的福報我的就是恩典,我別無所求我也不敢有所求,因為這樣子夠了,這個壯盛的地方,這個壯盛的盛榮,這個金黃色的步道,這路上佈滿光線的氣息,夠了,我赤足的走過,世間的一切,不是我能負責的,我沒有辦法負責。雖然我還沒有完全的放下,可是我已經準備把自己交給老天。
是的,我孑然一身卻擁有世界上最棒的財富,這些金銀財寶,這些美好,這些一切都擺在我這裡,是,你現在幻想也好,我也不怪你,我知道你準備讓自己全然的活在那裡。如果這只是個夢,這麼美好的夢,同學不要喚醒我,是,重點是我知道在這邊,我的路在前面,我有好多東西可以學,是的,這裡雖然像無字天書一樣,可是我慢慢學習怎麼看得懂它,是的,太多的智慧,太多的奧妙,太多一輩子都學習不完的東西都在這邊,是那麼的浩瀚,是那麼的豐碩。是的,是的,音樂。那身體旁邊的光采,是的,我就是那把鑰匙,進入奧秘的鑰匙。是的,是的,我早已決定,已經決定不在那裡,我再也不管人世間的事情了,因為這裡太美了,因為這裡太棒了,我願意丟棄那裡,我看老天要怎麼決定?何況我的心已經做下這個決定,任何人都不能挽留。
S:永遠是對的
T:是的,是的,那是對的,那是對的,只有那顆心,是這顆心幻化世界上所有的一切,所以聽從它就沒錯。
S:精準無故,從來不失誤。
T:是!只有我們的害怕只有我們的執著在干擾我們的心,於是,我們有什麼好挑剔的?好選擇的?當我決定留在那裡的時候,鄰近所有的一切都變成了天堂。我的心把人間變成了天堂------

2010年6月16日 星期三

負負得正


2010/境界之光/同學療癒過程
T:好!S,問我問題!
S:我不知道耶,就覺得今天感覺上,就是這樣子一直抖上來,然後兩隻手還有心都….
T:這是妳要問我的問題嗎?
S:對!人是皮皮挫的,就知道自己好像…
T:有些人看到我都會這樣啊!是因為我今天有幫他們加持,是門神。
S:就是有一個心痛。
T:還會心痛?
S:嗯,那個抓狂,然後,我好像,以前那個心痛都很小,現在就是來了之後心痛到不行,然後, 就這樣子。
T:這個時候呢,讓老師玩一個遊戲,何方妖孽竟然敢在門神面前來拐信徒。
S:出來了!
T:那,我不跑啦!
S:老師說我沒有愛心嘛!
T:是!誰說的?
S:老師說的…
T:哪個老師說的?
S:羅老師
T:我說的?
S:嗯!
T:我說你都把心放在事業上!
S:對啊
T:沒有那真正的關心,包括你的事業裡那群人,或用在我們這群人,或者其他人,可以嗎?
S:嗯。
T:你要把全部字眼講清楚,當你這樣說:” 我沒有愛心”的時候,那表示我在批判你這個人,說你這人鐵石心腸!很自私不關心別人。
S:可是我也是學生。
S:我自己也承認說,我真的是很缺少這個,就是我知道的,其實都是我需要的人我才會關心他, 對!我看的很清楚,那個可能不是愛,對,是利用!
S:對!可能就是一種,讓我覺得心壓的很重那種感覺。
T:好!繼續講,妳講了一個妳也講了第二個,妳用兩種方式來詮釋那個心痛!一個叫沒愛心,一個是不是那個很深的痛?可是,妳還有沒有辦法說的更深一點?我是覺得你沒有辦法了,不過,我還是等一下好了。有淚水了。
S:就在這裡阿,現在的這種感覺啊,很微妙的,那種細細膩膩的。
T:S,妳要了解一件事情喔,以前,妳隱隱約約的感覺著心痛,是的,現在這次的課程妳感覺很劇烈,妳要了解一件事情,妳這個人,這個做事的人,這個證明的人,這個一直把注意力放在事業工作上追求自我最高的成就的那個人,就是那個心疼!這個人工作,在一個天平的這一端,另外一端她那個地方叫心痛,妳現在很忙很忙,在這裡的時候呢!這個心痛小小的存在裡面。可以嗎?
而,某些機緣到了,當更靠近內在的時候,你慢慢的放掉外在或者是妳要往裡面靠的時候,妳的心痛就會越來越大,越來越大,然後最後妳會看到那個心痛就是妳的全部。這個S就是等於這個心痛。我這樣講能不能幫助妳稍微了解一下?OK!而,心痛是什麼?心痛是妳必須要這麼可憐,這麼的用力,這麼的拼命,去專注在那個人成就上!心痛的是,妳必須要抹殺了妳這麼多的感覺,這麼多的痛苦,抹殺自己這麼細細密密的地方,去服務那個家!心痛的是,只有成就,只有功名,沒有其它,愛人也沒有、幸福也沒有、我可以這樣說,愛有沒有?遺失一生很多東西。
OK!這是個心痛,裡面有一個是那麼卑微那麼可憐的人,那麼無價值的人,她需要用這種非常的手段來看到自己。卻在死路裡看出去很心痛,而心痛是,那個人明明知道生命中、人生中,親戚中甚至於所愛的親人中,有好多好多的痛苦,可是卻愛莫能助,連那顆心要下去都沒有辦法,因為她已經把她所有的力氣放在另外一邊。這個地方,好心痛。心痛的人是那個全力以赴去做的人,把自己埋沒在那個功名成就的人,很全心的去做那一塊的人,其實他沒有知覺,只成為了功名成就這兩個詞的門徒。割捨了太多太多的自己,把自己弄得人不像人,機器不像機器,真是心痛,心痛是一個小女孩,那個小女孩的喜悅跟天真,從來沒有被重視到,心痛是那麼多的哭喊吶喊,那麼多的害怕跟恐懼,始終縈繞在妳的心中,非要找到堅強,假裝沒事,不要人家可憐妳,也不要人家憐憫妳,是這麼的振作這麼的努力,卻又孤獨的走著走著,這,叫心痛。

說著說著,走著走著,那個說不出來的,那個無法表達的,從來沒有人靠近過,沒有人在那邊陪伴她,沒有人陪著她分享那個喜悅。妳就像一把箭,深深的射進去,完全不顧後悔,妳就像那把箭義無反顧。沒有人憐惜妳,甚至妳自己,也不允許自己憐惜自己,沒有時間,不允許那份脆弱。現在,一切作為,變成一個沒有辦法給自己愛的人,妳怎麼能給別人?是的,一切都是那個作為,那把箭,只有在箭的目標下,妳全神貫注的去做。有一個靈魂,被一個石頭壓住,一個大石頭,壓在妳的胸口上,讓妳動彈不得,妳就像個孫猴子一樣,被如來佛的手指掐住了。在那邊,妳生不如死,在那邊,妳煎熬著。
S(哽噎)
T:在那邊,妳失去了一個調皮、一個頑皮的勇士;在那邊,妳失去了有一些人視為理所當然的該有的東西,妳似乎被教的很乖,很聽話!可是妳也失去了樂趣,雖然工作給你某種程度的樂趣,是啊,妳被掐住了,妳被那個大石頭壓住了,在那邊妳沒有辦法回神,妳只能通往那個幽靈界。妳的心慢慢的在沉淪,慢慢的受傷流血,甚至墜落,裡面的妳,靈魂的妳動彈不得,因為她已經傷痕累累了,而且還結疤結痂了。她沒有辦法飛,一切都是靠妳的意志力。妳已經失去自由的味道了,是的,妳的靈魂像石膏一樣慢慢的硬化,而且一碰就碎,是,可是妳一直說妳沒得選擇,妳必須要這樣子做下去,妳一直說太痛了太痛了,妳無力回天,即使是行屍走肉的生活,妳也要持續這樣活下去!


妳說,這是妳賴以維生,引以為驕傲的,能夠讓妳活下去生存下去的唯一的價值,妳什麼都不是,妳只是個死人。一息尚存沒有呼吸的死人,那充滿野性,能夠張開翅膀的天使已經在妳身上消失了、不見了。妳的心在淌血,妳的肝在流血,妳的背在裂開來,看到骨看到肉,妳早已支離破碎了,妳只有一個軀殼在活著,是,有一個妳唾棄妳自己,覺得比螞蟻還不如,比蝸牛還不如,有一個妳在厭惡,妳的人格所做的任何一件很驕傲很有價值的事情,她非常瞧不起前面的妳,她在罵妳所做的事情都是搞屁,都是自以為是。
S:-----
T:拿把刀子挖開自己的心臟,然後剖出來給大家看,這個叫做什麼驕傲?這有什麼好津津樂道的?是的,妳所做的一切都是剖開那個心,挖出那個心給人家看,說妳有時候壞說妳有時候好,說妳多有人愛,多慈悲,妳所做的事情,就是個逞強,是個無聊。
S:嗚-----
T:對不起!我只是照實翻譯。你的所作所為就是把心剖開來,把心掏出去給人家看!照他這個角度看過去妳真的很無聊。
S:嗚----
T:S,老師從來沒有用這種角度來看妳,我無心要這樣說,可是在這位置裡,我就是這樣看,所以我就這樣說,在這邊老師替妳想,妳真的很努力,妳真的很認真,妳也願意進入,最虔誠的心,最乖的心去做你認為對的事情,只是在這個地方,用這個角度看過去,那些努力那些認真是會變得很沒有意義,甚至是愚蠢。
S:嗚----嗚-----
T:老師不禁要為妳想想,我S到底哪裡不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錯過掉甚麼階段,弄得生命變的這麼狼狽,破碎的天空,我沒有答案。
S:嗚----嗚-----
T:是,是的,我真的沒有辦法,想救妳的心也難,可是,依稀的聽到另外一個小小的聲音說,菩薩馬上來,有它的安排,是的,是,我不曉得為什麼讓我這樣子說,老師如此的說,妳聽聽看,對妳有沒有幫助。它這麼說,一個沒有破除那個格局,沒有看清楚世間事情的真相,我不會得到真正的智慧。我不會成就那個圓滿,成就那個大格局。它這麼,如果沒有往錯的地方走去,就看不到那個真的,什麼是真正的那個真的,它這麼說,一個人一定要把自己放在最無情的位置上,才能了解什麼叫做愛?一個人沒有把自己拆到支離破碎的地方,就聞不到那個完整的滋味。


人世間的事情,總是似是而非,這個角度是顛倒的,一個錯誤的實驗,無數個錯誤的實驗,才能夠練就那一粒真。我從來沒有這樣子說過話,這聽起來不是我的聲音,是妳的聲音,所以,是妳執意的嗎?是妳刻意如此的做嗎?是妳不怕別人怎麼說妳,而進行這樣子的一個操作嗎?一種逆向的操作嗎?
S:嗚----嗚-----
T:只有腐蝕掉那所有虛幻的東西,那真實才會出來,妳是這麼說嗎?每一個誤以為真的東西,去試、去嘗試、去做,做到圓滿之後,掉落了,真正的東西就會真正的浮起來,妳是這樣說嗎?看來,妳好像是一個錯誤的人,利用錯誤來實驗的實驗家,而且在妳身上用了整身,剛剛那個話是我說的還是妳說的?是,我看到裡面有一個妳在偷笑,在微笑,我也搞不清楚,是我偷笑還是妳偷笑,一個很奸詐很邪惡份子在笑。妳在跟我玩一個把戲,妳用前面這個人,欺騙所有的社會大眾,讓他們誤以為這就是妳,妳知道你在玩假的,玩把戲、玩伎倆、玩很多很多很多很像真誠的,善良的把戲,妳要大家相信那個是真的,是,那個偷笑的人,很得意的說,我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讓你們來修理,可是我不知道它為什麼,好像在說一件事情,只要相信我的人,就是錯!妳讓他們看到那個錯跟真的一樣,可是妳卻盡可能的欺騙他,詐取他的感情,他的信任,妳一定要這樣完成他。


可是在另外一層面,妳要告訴他,這是錯的。好大一個,好一個把戲。所以,比起妳來,妳覺得怪變態的怪扭曲的,似真,又假,可是那個真的地方,可以看的到,是K金,是鍍金,因為妳總是把答案留在旁邊,妳好像也很怕他們真正的相信,妳只是覺得有點惡作劇,我還是不懂妳為什麼要這樣說,這樣做,妳能告訴我嗎?妳有感覺嗎?妳是不能,還是說不出來?還是妳不知道,是,這一切都是一個笑話對不對?這一切都是個詭計一個設計對不對?妳連自己都設計進去的設計對不對?妳根本瞧不起那些假道學道貌岸然的人,妳瞧不起那些以假當真的那些人,所以妳玩給他們看,妳要玩的比他們更高明,更高招,妳在逞奸除惡!這句話是這樣說嗎?鏟奸除惡。

T:逞奸除惡?鏟奸除惡?妳比金光黨還金光黨,妳是專門騙那些金光黨的人!是這樣說嗎?那被妳騙錢的人,會不會騙錢?,還在難過?
S: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
T:妳說什麼?
S: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
T:早說嘛,害我在這邊自言自語這麼久。
S:解釋,負負得正嗎?
T:應該是這樣。
S:可是兩個負之間,這麼多感覺,真的都是假的,就是老師你說的就是這一句話。
T:妳在說什麼?給我紙巾,我快被金光黨騙走了!是。
S:你說的那些,我真的有感覺,所以應該是我被我自己的感覺騙走了,是不是?
T:我說過,妳必須要這樣做阿!不然要怎麼騙別人?可是,它們應該有聲音吧!在那個愛,很好的,看來…
S:沒有這麼偉大吧!
T:應該是吧!能夠騙金光黨的人的錢就是偉大的人,是的,妳認出老師要強調的那個點,是的,我們終於把線團釐清了很多,對嗎?
S:對。
T:可以感覺線團釐清很多,只剩下小小的一兩個,是的,就是那兩個字,偉大。這兩個字很難解,第一個解法就是人格上的,用盡所有力氣去追求去證明的那個人,一般人稱那個地方叫偉大。把自己所有的心力心血都灌注在那邊,尋找自己最大的價值,那個地方叫偉大。,可是有一個我們,也在操控這個偉大,妳為什麼有這種感覺?
S:這叫心酸,應該是說…
T:我知道妳的意思,妳說的是人格上的心酸。
S:對!
T:可是在某個層面妳同意我所說的。
S:是。
T:是。我們(很深的內在)覺得那個不屑一顧,那個是一個沒什麼了不起,是一個呆瓜,是一個笨蛋所做的行為,可是,人們(人格)卻為了那個行為而付出這麼多的代價。每個人,爭先恐後的去追求她們人格所謂的偉大,卻把自己埋葬掉,犧牲掉,人格上我們認同它,可是在靈性上我們深深的不以為然,我們嘲諷。
S:應該是說,沒有人格也沒有靈性之說,妳應該做的事情就是那件事!是,在做那件事情當中,有這麼多的感覺,心痛又心酸,如果妳做這些事情,做的身體四分五裂,那妳當然是錯的,所有事情,大部分其實都是對的,重點是怎樣做,怎樣看?
T:對,很好,是的,同學請打坐,上頂輪!這個洞見是對的,這個戰場是對的!沒有必要犧牲的!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沒有錯。只是妳怎麼看待它,妳那顆心怎麼用,那顆心對了,一切事情都對了,那顆心不對了,再好的事情,再對的事情都跟妳衝撞,是,注意那個聲音,歸位,歸於那份偉大,最崇高最至尊無上的位置,是,人的心就是如此,妳必須要用這種方式慢慢合在一起,他們這樣,我們也是這樣,這樣它們才會療癒,是,只有願意陪伴它們,跟它們在一起,跟它們一起遊戲,是,妳才能帶領它們。
是,妳想要告訴我說,不要為真理而辯駁,它該出現的時候會出現,沒有人可以抹煞那個最真實的,所以我們不敢下去,玩一玩,妳就告訴我,人生就是充滿遊戲歡笑的殿堂!不玩它,多可惜?是的,我看到了,眉心輪裡面的靈珠,妳只有以其智慧,上妳的靈魂的輪板,跟偉大還有妳的詼諧,兩個放在一起,我看到妳所做所為的背後,都帶著神聖的目的,是,好加在,終於證明妳不是壞人。
S:我也可以是壞人。
T:妳騙人
S:壞人。也是要讓大家看到,好人也是要讓大家看到,我無形像把刀子磨刀霍霍,砍了那麼多人,也是要讓他們知道…
T:知道什麼?嗯?
S:…
T:是的,那是真正的愛。帶著淚水,帶著心在流血傷口的愛。妳傳達真理的方式,我全然了解,所以是完整。所以,在這裡看到的那個心痛,看起來是眾生的,對眾生的心痛,對眾生的憐憫,是,這個心痛,是對眾生的愛,讓妳的心好痛,是的,S,妳讓同學了解的是,真理變化萬千。用不同的角度用不同的方法,幻化的成就,只是辛苦的執著的。去喚醒人心,每一個人都是活菩薩,每一個人的內在都有其大智慧的人,對,相信他們。想擁抱S的人去擁抱她。

愛恨交加


T:來,請。
S:我是認為早死早超生,就當下的感覺,有三個問題請教老師,第一個:什麼是真,什麼是假。第二個問題是說:怎麼去提高自己的信任感,對任何事情的信任,舉例說明:我跟我小女兒互動,常常為了某些事情,好像我不夠信任他,她把事情都處理好了,但是我還是一直掛在心理面,那是我自己投射,不夠信任,造成這情況嗎?以為她年紀還小,不能處理很多事情。第三個問題就是說,是因愛生恨?還是因恨生愛?
T:這個問題,你要解釋一下。
S:舉例子,這個很難啟口,已經一段時間了,M做得很高興,就是掃社區的樹葉,我感覺說如果家裡能夠掃乾淨一點,她不是不掃喔!也不是不清理,就是說,是不是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
T:你認為把家修好再來平天下,對不對?
S:我不是說他身不修,他身體已經修得很好,我同意。
T:我說家。
S:也還看得過去,可能是我的執著啦,說實在我們家也不會說很雜亂,因為跟我同事比起來是小巫見大巫。
T:那你為什麼還很在乎她去掃社區?
S:我不是在乎他掃社區,就是說,多花一點時間--這是自己的感覺,細細膩膩的感覺,有時候很夭壽。
T:多花一點時間,怎樣?
S:看看我吧!
T:你問題問完了嗎?
S:就這三個問題。
T:第一個問題是,什麼是真?什麼是假?聽到你講了二跟三之後,我也忍不住要問,你所謂真跟假,你要釐清的是什麼?你還是舉例說明看看。
S:因為老師一直要大家呼吸吐氣,從皮膚裡面能量進入,與老天連結,我是可以感覺到有時候會有一些感覺啦!但是好像沒辦法很長時間停留在那個位置。
T:是的,對你來講。
S:因為我還是幼稚園班,我也不曉得要再經過多長的時間,有的時候會徬徨,這個到底是真,還是假。
T:我來回答你第一個問題,首先讓老師來回答你,讓他來回答你,其實,除了M的因素之外,你身上有一股能量,有一股召喚,而這個召喚讓你在呼吸上面,或者在那股能量裡面,進入一個更深的頻率,這個東西無法被說明,它是什麼?它是一個很莫名奇妙,很特別的感覺,並不是因為它真假,是因為這股能量藏在你很細很深很無形的位置,這股能量蘊含著你的偉大及不可思議的位置,就是你心裡知道的那個答案,神性的位置。


因為它存在,所以它是真的,可是這股能量跟你平常的S不一樣,平常的S不忍心苛責別人,平常的S很溫柔,很體貼,很善解人意,非常的為人設身處地的著想,那是一個小S,透過那份慈悲,那份友善而給別人對S留下一個好印象,給他們認為是,是的,S你是個好人,你是個好父親,好丈夫,而S你終其一生都會在這幾個區塊裡面繞。
可是,這不是真正的S,有一個權威的,有一個想要自己變得很棒很棒,很不得了的S,他渴望進入那份霸氣,霸道,因為他不敢,不忍心這麼霸道,所以他唯一的選擇就是進入那份神性。而那個習慣作為的S,他也很偉大,可是那偉大裡面藏著一份渺小,不敢,不忍心,害怕傷害別人的那份慈悲,所以S永遠會在好父親好爸爸好師長,那個好**那個地方停留著,當他停留那地方的時候,他會認不出那個真正的真。他會覺得那個真是一個很虛無飄渺的東西,只是一個特殊的感覺,而且那個感覺是無法形容,因為那個感覺,因為那股能量,跟現在所操作的人格上的S是十萬八千里,是的,謙卑而偉大,這是你的人格想要的,可是那真正的不可思議及偉大,是你連想都不敢想的。

什麼是真?什麼是假?你這樣子問我,我沒有辦法告訴你,因為沒有一件事情是真的,沒有一件事情是假的,真假只決定在一件事情上,你要什麼?你要的,你真正要的,他就是真,你不要的,我給你,那都是假的,所以你不是問我真假的問題,你要釐清的是—什麼是真正你要的,音樂。

你已經一輩子在那邊了,夠了,雖然另外一條路看不大到,抓不到,不知道對我們的生活有什麼幫助,可是,S,讓老師告訴你,要幫助,大得很,雖然當個好人好父親是你對這個世界的貢獻,對你週遭人的貢獻,可是,S,什麼東西對你才是真正的貢獻呢?是的,該掉下淚水,是的,你總是把你的心交出去給別人。

什麼是你真正要的,讓老師給你一點小小的暗示,你娶的老婆,根本不管別人,她只管她真正要什麼?真正的她根本不管別人,她非常努力的專注她想要的,而且勇往直前,而且不管別人怎麼說,怎麼看,她才是你真正的內在,我不曉得你會花多久的時間,離開這個位置,去追求你真正要的,它一定是一個很截然不同的挑戰,因為你一定會問,直接往那邊走,會不會太自私了?我真的可以放下不去照顧別人嗎?我周邊的每一個人,都那麼喜歡現在的我,他們依賴我,他們需要我,我可以離開這個位置嗎?是的,老師不敢忽視你的重要性,老師不敢忽視別人對你的期許跟依賴,因為你的角色扮演得很好,很重要,即使是M,她也不會說-去成為你自己,因為她也需要你,老師也需要你,你那麼的善解人易的體貼。

可是,S,讓老師跟你說,如果你的人格就是你神性的呈現呢?如果你現在的所作所為其實就是你的老天,就是你的神性的召喚呢?它並沒有衝突啊!是的,它不會是個衝突,人格只是在模仿他的真正的靈魂的本質,它不會衝突,只是那個害怕在說話,只是那個人格太長久的服務我們的虛假,我所謂的虛假,並不是它假,因為它有很多的害怕,它也有很多的不甘心或不敢,所以我們把我們自己固定在那個模式裡,去成為一個好人,好父親。
可是,如果真正的你,也是如此的棒呢?如果真正的你,也是如此的偉大跟慈悲呢?也是如此的善解人意呢?你問我什麼是真?什麼是假?讓老師這樣回答你,你專注在你現在的角色裡,它叫真,你現在的所作所為叫真,因為你只能看到你自己,如果你專注在大我跟靈魂層面,前面這個人也可以說是假,因為他有很多的害怕,甚至有些不甘心,會有些遺憾的東西偷的藏在裡面。

如果你能夠認出那個真正的本質,你能夠去敢呈現,我可以這麼全然的做自己,而且我還是那麼的慈悲,願意去愛跟給,這又稱之為大真,一個完全不衝突,又能做自己,又能給出那份品質跟愛的人,一個能夠連接到老天,連接到神的位置,連接到大我的位置,去看到自己所有的真正的價值,這個價值不是因為別人的眼睛,不是因為別人的嘴巴,不是因為別人的讚賞去肯定,而是從內在裡面,從靈魂裡面,我們知道我們就是這麼獨特跟偉大跟價值,我們不需要透過作為來得到別人的認同,透過犧牲來告訴自己,來告訴別人,這裡是有愛的。我們大大方方的說,是的,我的每一個眼神,我的每一句話,我每一個言語,都是我對這個世界對你們的愛,是的,音樂。

老師已經回答你第一個問題,接著要回答你第二個問題,是的,你是一個好父親,你愛你的家人,愛你的小孩,你的愛,溫柔細膩,囉唆又不甘脆,這樣接會不會太扭曲了,所以你的心放不掉,你對你女兒非常非常的愛,愛到心坎裡,愛得非常非常的執著,可是你的執著很微妙,你守住了一切,你在呈現那個偉大的母親願意給她女兒,最偉大,最細膩,最溫柔,最不具有傷害性的愛,因為這份愛的品質太偉大了,所 以你顯得太婆婆媽媽,因為那份愛,你用這麼細緻的方式去呈現,所以就是那麼的難以割捨,難以放下,就像一條線,密密麻麻纏在那個人身上,在這邊看過去,愛得好辛酸,愛得好難受,可是你沒有辦法說,因為它就是那麼深,而你又要裝得如此的慷慨,如此的願意,願意民主放任,尊重。

是的,這裡牽扯到一個東西,一個偉大的愛跟那個人格,人格需要這麼巧妙的包裝,人格必須要這麼的小心翼翼,人格裡面有者麼多的擔心,有這麼多的害怕,有這麼多的執著,這又回到老師剛談的第一個主題,一個偉大的靈魂,偉大的愛,必須要被包裝在這麼巧妙的容器裡面,用這麼小心翼翼的方式,去釋放去展現,裡面有這麼多的擔憂,這麼多的執著,這麼多的害怕,這麼多的放不下,即使我們嘴巴不說它,不呈現它,同學,呼吸吐氣,上頂輪。S,你的問題出現在一個字上面,叫做死亡,再偉大的愛,再輝煌的生靈,它都要碰觸到一個關卡,那叫做死亡。同學,慢慢的呼吸,再上頂輪。

S,讓老師這樣說,你也可以這麼說,女兒,爸爸即使是死,也願意好好的愛你,願意把這份愛的品質送給你,我知道你做得到,可是,讓老師這樣說,女兒,即使爸爸面臨了我的死亡,甚至是你的死亡,我也願意相信你,而且愛你,而且相信不管遭遇什麼東西,都是一份最深最深的愛,老師說的第二個問題,就很不可思議了,因為它超越了你這個人,超越了相信。一個人必須要把他的能量或靈魂飛升到一個很高的地方去相信,它超越了他的人格,超越了他所有的害怕,所有的執著,所有的不安,是的,S,偉大的愛就是從這裡誕生的,在擠出最大最大的愛的過程中,我願意放掉自己所有的一切,而這份愛,老師稱之為靈魂之愛。

你要知道,她沒問題啊,她真的做得很好,你也知道,即使有問題,你也必須要相信,信任她,那你還有什麼好選擇的呢?是的,沒有選擇,你連擔心,都是多餘的,你的擔心,只是認不出她,認不出背後的她,你的擔心,你的執著跟害怕,只是讓你的偉大的父親再蒙上污垢,小小的污垢破壞那偉大的完美,圓滿性。你的老婆,你的女兒,一定會很愛你,很喜歡你,因為你的確做得太好了,可是他們一定都會嫌你,嫌你太婆婆媽媽,他們一定很難說,因為你又那麼好,好得不忍心去苛責你,挑剔你,可是,他們身上又有一股能量,他們必須要說些什麼,因為他們都是勇士,在你羽翼下所培育,所成長的勇士,所以他們說的話有點點難聽,她們在嫌棄,可是那是為你好。

是的,他們是需要你的溫柔跟愛,慈悲,容忍的能量,更渴望你能夠做真正的你,對一般人來講,那是個兩難,除非能夠認出,真正的你既慈悲又信任,除非你認出真正的你,既有愛又非常的信任,除非你認出你的好,就是老天的好,那就是全然的信任,因為全然的信任裡面必須要包含全然的愛,老師再講一遍,全然的信任裡面要包含世界上最大最全然的愛。是的,不是他們要求很多,他們知道那是你完美中還可以更完美的地方,那個地方是你偉大中還可以更偉大的地方,是的,音樂。

S,你將死過來,你不用擔心,有一股能量,有一股顫抖,一直在發生,這是一個至高無上的力量,開始在你身體上準備發芽,你對你老師,你對你自己妻子,對自己小孩意願的喚醒,你的人格難免會懊惱,你沒有不好,你只是被召喚更好,是的,這個地方你或許可以稱它為悲傷,也許叫感動,可是老師稱它為第三眼跟至高無上的連結,這個顫動,這個顫抖,會燃燒一個很龐大很無形的業力,音樂。

S,你現在嘴巴動的,身體動的,就是那個渺小的S,那個傷痕累累的S,可能悲傷無助的S,他只是被你修飾,被你修正,變成一份柔軟跟愛的方式去呈現,是的,這個力量會告訴老天,愛是你的本質,你的老天,你的本體,這個地方的你受之於更偉大的你,你必須要在這邊學習信任那個能量,那個更偉大的自己,把自己交出去,當然也可以把它拿回來,繼續操作。我要回答你頭腦的第三個問題,在這邊你也會有所懷疑,這個能量是真的嗎?真如老師說的這樣嗎?這股能量是我自己召喚來的,是我自己變化出來的,你可以這麼說,這是真的嗎?我應該相信他嗎?你應該這樣子問,可是你也可以不問,你可以選擇相信而順從他,爲什麼你要這樣做呢?

S,你要了解,因為,不管你是再好的父親,再好的先生,或再好的人,你都沒有出路,只有選擇相信,你的覺知,你的靈魂才能夠走出去,這是唯一可以離開你的肉體,你的身體的惟一一條路,是的,就在這個地方,召喚它來吧!它是誰?不要問,不要問他的名字,是的,召喚它來吧!是的,對,召喚它來吧!就這樣子把自己交給它,你這樣做,我就達到了,達到你無形的召喚,是的,當你這樣做的時候,老師就可以清清楚楚的摸到,那個無形將變成有形,老天他因為你這個樣子而真正的存在,是的,你沒有辦法跟身邊的力量如影隨形,可以感受到,可以知道,可以領受到那股能量。

是的,S,你可以跟別人說,只有一個真正跟老天連結上,而且感受他的存在的人,才有資格跟老師說,那叫『恩典』,音樂,你可以感受到,什麼叫真正的偉大?以前的你給出,每次給出的時候說,我盡我全力我去愛就夠了,所以你也從來不後悔不懊惱,可是,當你洞見老天的時候呢?他不一樣,他連念頭裡面的懊惱都要被忽視,是的,老天就在那些顫抖裡,就在那悲傷裡,就在那懊惱哩,它是念頭的覺醒,是的,他有極不可思議,是的,抓好一股力量,慢慢的抓好它,是的,一個很有力量的S,是因為她的女兒信任了一切,信任老天的愛,因為她知道,再多的愛也沒有辦法全然,因為她知道,只有放手才是真正的真實,只有全然的相信,才是唯一該做的自己,拿掉了自己的擔憂害怕,該祝福才對,應該相信才對,因為它是老天的最高旨意。最後了,對,抓好,音樂,抓好它,同學,完成它,呼吸吐氣,S的過程沒完,那個小男生一直要他的老婆看到他,待會兒,再好好的修理他一下。~~~~~~~~~~~~~~~~~~~~~~~~~~~~~~~~~~~~

T:是什麼樣的感覺?
S:心的石頭掉下來,人有點飄飄的感覺,細細的感覺。
T:是的,可是你沒有講到最重要的,旁邊的那股能量。
S:顫抖的感覺。
T:是的,你的身體是顫抖的,是飄飄的,是虛虛的,那是因為旁邊那股能量還沒有完整,慢慢來。你能跟我們說說看,旁邊是什麼樣的感覺?我不是說心裡的,我說旁邊的。
S:右半邊是很微妙的。
T:怎麼說?
S:不曉得為什麼只動半邊,就右邊是很強很強的,這是不是叫分裂人格?
T:右邊那個地方有很強的光,左邊那邊不是強的。是另外一股能量。
S:是不是在拉扯?
T:它不應該是拉扯,它需要整合,對,慢慢的呼吸吐氣,左半邊那個地方代表你的溫柔慈悲的特質,右半邊代表的是你那個很強的光芒,準備跟老天做連結的能量區塊,這兩個區塊將會融合在一起,那唯一的條件在於,S要真正的放下,放下那個軟弱的S,老師無法形容,所以只能形容他軟弱,而去達到一個很絕對很高的相信,要相信慈悲是來自於老天,來自於那個無形,那個至高無上,而這份相信達到了,而慈悲就自己變一個人去操作。
所以那個時候,你就會既強又溫柔,所以你說它是分裂人格,也對,那是你的自我性跟老天的連結的,那是一個你跟你夫妻之間的分裂,一個溫柔的S,跟一個很有自己的洞見跟看法的M,對,這樣做就越來越完整了,同學,再一次的呼吸吐氣。~~~~~~~~~~~~~~~~~~~~~~~~~~~~~~~~~~~~~~~~~~~~~~~~~~~~~~~~~~~~~~~~
T:是由愛生恨呢?還是由恨生愛?還是愛恨交加,那既然愛恨交加,爲什麼又是愛,又是恨,弄得亂七八糟。T:首先,讓老師跟S說,如果你的眼睛裡面看著她,你希望她要注意你,你希望她多注意你一點,那老師要告訴你,這將是你一輩子的遺憾,因為你要了解的是,她的眼睛永遠看著前方,看著她要的位置。
如果要她回過頭來安慰你,那是因為可憐你,那是一份憐憫,憐憫你這麼努力,憐憫你給出了這麼多。可是,S,你要了解的是,你曾經,我不知道是這一世,或以前的幾世,你的靈魂有承諾她,你會給她支持,你會給她滋養,不管她踩在你的肩膀或你的頭,你都會頂著她,你曾經許下這個無怨無私的犧牲奉獻的精神,來滋養她跟支持她,這是你曾經許下的靈魂上的承諾,所以今生今世她才答應成為你的妻子。

是的,那份悲哀,那個小男生的悲哀,那個希望母親看到的渴望,看到她給你掌聲,希望她能夠陪在你身邊,慰藉你的那份期許,她一輩子都將會是你的摯愛,如果你繼續的保有她的話。她或許會停下來等你一下,她或許會拍拍你的頭,或許會配合你安慰你一下,也許你會說,哪怕是這樣子的安慰,我也覺得很好,我心滿意足了。
可是,這不是真實的。那只是一個小我,一個小人格在說話,哪怕是一點點都好,不,那不真實。她會覺得厭煩,她會覺得被困住,她只想振翅高飛,她的靈魂知道她要什麼?是的,她好幾世都在那個位置上,她要達到她要去的地方,而且不允許任何人阻擋,你感謝她,敬佩她,所以你滋養她,她雖有意,她說她不想死,可是她還有情,,她會望一下,望一下,回頭看一下,可是那不是她的意願。

換句話說,這份情,對你的情,對你的愛,反而會造成她的困擾,那只是一個固執,因為你真的很好,因為你真的很偉大,所以你才能夠這樣的困住她,可是那不是她要的,那也不是你真正要的。我知道你會難過,我知道你的懊惱,因為,你真的很期許,有一個人能夠真正的陪伴你,欣賞你,就像你對待每一個你所愛的人,你都是這樣無微不至的對待他們,陪在他們身邊,看到他們是如此的棒,如此的好。
是的,S,你對待別人的方式,就是你心中最渴望得到的,可是那會是一個遺憾。她們都像一隻鳥一樣振翅高飛,你在這底下,捧著她們,往她們吹氣,幫助她飛的人,你一定會徒留遺憾,很惋惜。你應該像個天空一樣,你的心要很大很大,讓那些鳥可以飛在天空裡。是的,那個難過,那個悲哀,那個渺小,是的,那個淚水,需要掉下來,那個淚水,需要流乾,不是從你的眼睛裡流乾,就是從你的心裡流乾,是的,那個無怨無悔才會進來。

老師知道,你很辛苦的讓自己變成這樣一個人,很辛苦的讓自己長大,可是你需要再辛苦第二次,讓裡面那個人再一次的長大,再一次的成熟。老師可以聞得到那個煎熬,因為我也是,老師也可以聞得到那份難熬、難受,雖然嘴巴像拉鍊拉起來,什麼話都不說,可是那個心酸只有自己知道,因為我們很依賴她們,我們也很需要她們。有時候,我也會怨她們,為什麼如此的無情?如此的剛強,剛硬,如此的有直覺,有洞見,你心裡多多少少有很多的懊惱,小小的聲音,不斷的提醒自己,那個不被了解,不被慰藉到的事。

讓老師再說第三次,那是個永遠的遺憾,還好,你想得開,你放得掉,否則,你真的會很怨、很恨。不要怪她們,是你自己答應要滋養她們的。是的,怪也不能怪,我們這個人沒得怪,我們只能認命,是的,我們只能認命,還有一件事情叫做好好的活。是的,S,允許老師再往前走,再講下一段,如風,輕輕的襯托著孤鳥的羽翼,如空氣,陪伴著那隻飛鳥在她耳邊呢喃,滋養別人的人,讓自己輕盈,讓自己飄浮,讓自己更寬廣,以致於可以容納她的飛翔,一個深深的瞭解,一個深深的支持,一個深深的知道,知道,知道了就離不開了,聞一聞她的味道,即使不說話,也知道她在想什麼?即使是一個眼神,也知道她在傳遞什麼?
是的,她能不注意你嗎?即使你是那麼的無聲無息的存在,她能不看到你嗎?因為天空總是比飛鳥來得大。是的,那個小朋友,那個渴望被看到,被知道,被了解到,被肯定的小朋友,那是一個無奈,那是一個痛苦,可是一定要被化掉,他們咬著牙必須要成長,感受那個痛,那個孤獨,還要堅強。



一個依賴的小男生,一個需要被撫慰被看到的小男孩,他很努力的做,他做好他每一個本分,他給,盡其所能的給,他做到他所能夠想像的,能夠做到的一切,可是他心中依然有個聲音迴響著,有沒有人真正的看到?有沒有人真正給我掌聲?我不知道你,我知道我,我一直都在落淚,其實,知道自己做得再好都不夠,別人的眼神,別人的肯定,別人的讚美,別人的看到,是如此的重要,尤其是我們最在乎的那個人。其實,我們很黏,就像橡皮糖一樣,口香糖一樣,我們為愛而做,為愛而活,我們可以沒有自己,可是我們不能沒有她。
所以,是由愛生恨呢?還是由恨生愛?不,沒有恨,都是濃濃的愛,濃濃的在乎,濃濃的執著,太濃---太濃---同學,上頂輪,是,在這份愛裡面,想要被肯定的心,想要抓住對方的自己,都是不被允許的,或許你會說,難道我做這麼多,還不夠嗎?這個小小的心願,為什麼不被允許跟接受?是的,是不被允許的,親愛的S,因為,如果允許了,將會汙衊你的偉大,那份品質的偉大,因為那個需要只是個小男生,可是你給出的品質,就像老天一樣,因為你給出的品質,就像老天一樣,所以注定要無怨無悔。
讓老師為你承諾,如果有一天,你來到了那個寬廣,你來到那個無怨無悔,你來到那個真正的成熟,不再抓,不再控制她們,我保證那隻母鳥跟小鳥都會跑到你肩膀上站著,當你不想要去得到任何一個肯定,任何一個讚賞的時候,任何一個看到的時候,你就會知道,因為這裡真正的聲音是,你本來就應該看到你自己這麼棒,你毋庸要我們給予你肯定跟讚美,因為你的心中早已知道,你已經如此了,你早就是如此了,你的完美就在那邊,要我說他是完美,那是汙辱他,你本來就應該知道。音樂。那個小男生,所承受的所有的悲哀孤單期許,其實真正多情的是那隻鳥,只是她從來不說而已,真正離不開你的是那隻鳥,只是她從來不肯承認,只有你知道,只是從來都不說而已。她最在乎你,她非常黏你,她離不開你,她永遠在你身旁繞著。

你知道,你相信,於是你支持,從來沒有放棄過希望,因為你比她自己更了解她,她才是最黏你的,她心中只有一個你,她不能沒有你,她才是真正需要陪伴的人,幸好有你在旁邊陪伴她。同學,呼吸吐氣,上頂輪。當你深深的了解這一層道理之後,你會發現到,誰也離不開誰,你會發覺到,裡面這麼濃的愛,這麼濃的讚賞,這麼濃的肯定,都在那個濃濃的湯裡面,是因愛生恨?還是由恨生愛?不,都在那濃濃的湯,那個濃濃的依偎,那濃濃的了解。是的,S,就是這樣子慢慢的移動到那個位置去,她以後也許還會嫌棄你,你的內在也許有這份渴望跟需求在,可是只有當你移動到這個位置來,那個深深的了解的位置,她卻永遠的離不開你,你會發現她說的每一句話,都在肯定你,讚美你,你會發現到,她的心都一直在你身邊,不管她飛得多遠。

是的,當那個深深的了解之後,你會知道,不管她飛多遠,她的心,有一部分的她永遠留在你身邊。T:當你放下那個深深的執著時,你的內在一定很痛苦,你的內在可能充滿了悲傷,可能充滿了生氣,充滿了對自己的愁苦,尤其當你很執著很在意她的時候,那個痛苦就會變很劇烈,我相信每個同學都有其執著,當你放下那份執著的時候,那個劇烈,那個傷痛,那個很不舒服的感覺,會變得很強烈。請你在那邊慢慢的呼吸,感受那份悲傷,感受那份落淚,請你留在那個位置上,在那邊請你什麼都不要做,讓那個悲傷輕輕的引領你,祂會召喚你。
如果你真的願意放的話,而願意去品嚐那份悲傷的話,那股能量會往上飄,往上提。如果在那邊你能夠不恨的話,有一個你,會得到一個很純粹的昇華,如果在那邊你能夠不恨的話,你可以明顯的感受到你的能量有一個東西會發生,他是一個悸動,他是一個顫動,他是一個刻骨銘心願意服務真愛的人,是的,是會難過是會悲傷,可是你如果真正在那邊還願意去愛的話,你的靈魂會感動你,你會知道,有一個不一樣的人會生出來。

是的,我沒有說那個痛苦是很容易的,它是很難熬的,它需要無比的毅力,它需要無比的堅強,它需要意願,恨很容易,可是還願意去愛,那是不可思議的,也許你會經歷到一種失去她的感覺,可是你可以得到老天,老天對你的祝福跟加持,也許我們的人格是孤單的,是獨自在行走的。但,當你放下那份執著的時候,你會說一句話,原來是自己太傻了,原來是自己太固執太堅持了,原來你可以看到那早已是決定好的事情,會愛你的人,她一直會留在你身邊,不愛你的人其實你早就知道了,你該讓他走了,是的,讓天空無限的寬廣。
同學,它無損你的存在,它無損你的圓滿,你要讓它過去了,你會發現到,你應該去的位置,你應該會發現到,事情本來就是如此,你應該可以發現到。首先你要知道一件事情,老天的安排不是你能夠猜測的,這一切都是老天的決定,當你執著它的時候,而緊抓著它不放的時候,硬要它照你的意思去做的時候,那就是你的執著跟老天的對抗,那就是你的意願在強迫老天。
是的,那就是你緊緊的抓住你的傷痛,你的小男孩,你的小女孩,你不肯長大,你不肯學習那個無窮的智慧,它超乎你的頭腦你的感覺之外。是的,那是執著,執著不會讓你圓滿,只有圓滿才會讓你更圓滿,即使是一對再恩愛的夫妻,也都是如此的,就像S跟M一樣,即使他們結婚這麼久,也是如此,執著不會讓你圓滿,它只是你的痛苦跟傷痛,你的小男生小女生在說話。

同學,想看到那隻鳥飛回來嗎?是的,那就讓她走吧!你從來不認為這樣做是很輕易的事情,它是個很艱難很艱辛的工作,是的,也只有這樣做,你的內在,你的靈魂才會真正的昇華,是由愛生恨呢?還是由恨生愛呢?

愛與自由

2010/境界之光/同學療癒過程
T:今天是屬於一個震撼的一天,而這個震撼沒有被使出來,這個震撼是一個內在真正的蛻變,所以它是一個旅程的開始,今天的每一個個案,不是一個結束,是一個開始,今天的個案不是一個完整,是一條路的打通,要往一個地方走去,它是一個震撼的地方,那這個震撼出來不出來,不曉得,可是它就是開始,來,請!

T:S,你要問我什麼問題?
S:沒有問題。
T:好,太好了。
S:但是有一個請求。
T:請說
S:手下留情
T:同學,那個震撼消失了。
S:是你手下留情。
T:我知道,我知道,所以今天只是個開始,不可能以震撼收場,就是細水長流,慢慢來。
S:本來就是啊,本來就是這樣子ㄚ
T:還沒有處理完的同學舉手,3個,既然你不願意震撼,那我就把震憾留給他們3位。
S:這樣子嗎?
T:因為那個會痛,很痛
S:那就手下不留情
T:不要啦!來---問

T:請說問題
S:沒有問題ㄚ,為什麼我沒有問題? 就這樣子,我會覺得,我不想問問題。
T:好,你真的不想問問題,還是因為你的心中沒有問題。
S:我不曉得,我的問題在哪裡?
T:那要不要出去散步?
S:要嗎?不要!我知道,我知道問題在哪裡?世間人都用複雜的心,去看另外一個簡單的心。
T:所以,你覺得妳簡單嗎?
S:簡單ㄚ,對不對,M。差不多,一條腸子通到底。
T:這裡面牽扯到五臟六腑的東西,要很內在的人才知道,L,他的腸子通到底嗎?
L:對啊,是直的。
T:這麼直,真的很直嗎?既然有你老公的背書,我還是決定不相信你。
S:你就是這麼多疑。
T:對,我就是這麼多疑。
S:狡猾阿,奸詐阿,
T:是。
S:有人蓋印章,你妹妹。
T:我承認,我很複雜。我承認我的手段或技巧,都很複雜或很微妙。
S:用心良苦。
T:沒有關係,都好,看人怎麼看,對!
S:所以,我說用心良苦。
T:可是,一個這麼簡單的人,不可能看到我這麼複雜。我們這邊說的是,你是什麼樣的人,你看出什麼樣的世界。
S:我以前看到很複雜的世界,現在我把它簡單化。
T:如果是簡單化,你也應該把我簡單化。你沒有把我簡單化ㄚ。你把我留在這麼複雜的位置上。
M:而且還狡猾奸詐。
S:還怎樣?
M:還狡猾,很奸詐。
S:你的意思是說,我在說我自己。
T:M,我跟你說,你就不像我這麼複雜。我就說那二個字,他就懂了,你硬要把狡猾跟奸詐加上去,那不就順著我的話罵他嗎?既狡猾又奸詐。
M:他不懂ㄚ
T:他既然不懂,他也不願意承認,那當然就不會承認阿,對不對?你幹嘛逼他呢?
M:不是要報嗎?
T:我沒有要報ㄚ,我怎麼會讓他爆,我只會引爆我自己而已。
S:報仇!
T:我這個人不會報仇,絕對不會的,我這麼複雜的人怎麼會報仇呢?這兩個字不能出在我嘴巴裡。我只有報恩的份,對不對?你問所有同學都知道,我只有報恩,我都只有療癒。對不對?我什麼時候報過仇,沒有,對不對?用報仇太低劣了,怎麼能夠符合我的身分跟地位。
S:也是
T:把他往靈性上堆,那家庭動力自然會抱她的仇。幹嘛要我出力,我是來幫助你的。
S:我好像沒有家庭動力的問題。
T:那我抱不了仇
S:肚子又不常痛。打嗝什麼意思我不知道。
T:好啦!
S:你們知道的事情,我都不知道,因為這邊就屬我最----。
T:最單純,我牙齒很痛,我可以看牙醫去嗎?既然,我沒有辦法報到你的仇,我所有的家庭動力都冒上來了。以前我都可以報到,所以我的家庭動力被壓下去。
S:要不要報,你自己決定。
T:對啊!我每個都報。
S:對啊!所有事情都是你自己決定。
T:美菊,我不知道你怎麼說,可是我先實話實說。
S:好,我最喜歡這樣子。
T:一個簡單的看見,一個簡單的洞見,看見跟洞見裡面,感覺上就是那麼簡單,就是那麼直接,就是那麼任出那個東西,沒有什麼想法,事情就這麼簡單,就是這樣看,也是這麼做,沒有別的念頭,很全然的活在那個地方,可是,美菊,請問一下,為什麼事情可以看的這麼簡單。為什麼可以這麼簡單的認出來,為什麼人世間這麼多人都認不出來,而你認出來那個簡單,為什麼每一個人都搞的這麼複雜,而你可以輕易的挑出那個這麼簡單的道理。
S:你這樣問我,我真的不知道,
T:對,你不知道,因為你覺得它就是那麼簡單,可是,你不了解,那份簡單其實不簡單,你那份簡單,要人修練多少世才能達到,你知道嗎?
S:修練50年就夠了。
T:是,什麼意思?
S:我50歲ㄚ
T:各位同學超過50歲的舉手,看來ㄧ點都不簡單。
S:那是因為我苦修,真的
T:你這麼簡單的人,還會苦修
S:所有修行不都是苦修嗎?
T:不懂---你這麼簡單的人,怎麼會是苦修,像我們這麼複雜的人,都盡量吃泡麵,盡量的吃喝摽賭玩樂。而你這麼簡單的人,卻選擇苦修。
S:對啊,我也不太懂。
T:我們真的搞不懂,為什麼會有這麼奧秘的東西發生在你身上,除非你認為苦修才是最高的享受,享樂,苦修才是最高的真實。
S:我也不曉得為什麼那樣做,真的不知道啊!因為,我從來不打坐,也不念經的。
T:是。
S:我最討厭那兩件事。
T:可是,你卻形容這50年是苦修。一班人都在追求什麼?能夠吃就吃,能夠躺就躺,能夠睡就睡,每個人都盡量滿足自己的慾望跟需要。是不是?一般人都這樣子
S:這個我也有啦!
T:可是,百分之七十八十的人都在追求自己的滿足。對吧!像他們這麼複雜這麼聰明的人沉溺在他們的需要裡面,而你卻去苦修。你何其簡單?你一定從小聽你媽媽說一句話—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就這麼簡單的去修行。
S:我媽媽從來都不告訴我什麼道理。
T:哇!這更了不起,連沒人告訴你,你都可以這麼簡單的去修行。
S:我跟你說,是真的。
T:我知道,我說的是反話。因為我太複雜。
S:對!
T:連沒人告訴你,你都往那邊走,到底是誰叫你這樣走的?
S:因為,他就走給我看。
T:誰走給你看?
S:我媽媽。
T:所以是你媽媽走給你看,所以是你媽媽告訴你的。看,我隨便猜猜,都猜對,好厲害喔!那你媽媽這樣走,為什麼你就跟著走?
S:模仿啊
T:真的喔!你昨天送我一句話,我要還給你。
S:好!~~屁話
T:是你說的喔!言不由衷的叫屁話
S:那不是模仿嗎?
T:後面沒有話嗎?
S:後面要接什麼話?感動吧!
T:誰感動你?
S:誰感動我?不能用想的,對不對?
T:沒有啊,隨便你。只要是真話,我都接受,我很簡單。
S:你感動我。
T:這樣子,我們就惺惺相惜了。
S:說真的,真的是你感動我。
T:如果是我感動了你,為什麼我這麼複雜的人可以感動你。
S:因為,我看到複雜後面的簡單。
T:所以,既然我這麼複雜的人可以感動你,那表示你也可以認出這個複雜。
S:不太想認出來。
T:你雖然不太想認出來,可是你還是認出來了。
S:對啊
T:雖然你一直標榜在那份簡單裡,可是感動你的卻是複雜。
S:我也曾經複雜過ㄚ
T:我比較寧可相信的是,你的簡單是與天俱來的。
S:ㄛ,其實,怎麼講,沒有人說我簡單過
T:我知道,只有你一個人自我標榜,你自己認為簡單,我同意你這麼說。因為在那裡,一定要簡單。可是我不同意---你不複雜。
S:複雜把它過濾掉,就不複雜了。
T:是,不去看,他就不複雜。
S:用這顆心,把他過濾掉。
T:是的,你過濾掉了。可是你只是在你心中過濾掉了,並不意味著你的眼睛有過濾掉
S:再過濾一次
T:那,看看我,我簡單還複雜
S:你,複雜中有簡單,我是簡單中有複雜。
T:ㄟ!
S:這樣子,滿意嗎?
T:我們倆個靠近了一些些。那,泰弘呢
S:扮豬吃老虎
T:你的意思是說,假裝很簡單,其實很複雜。所以我們探討到易經裡面,陽中有陰,陰中有陽,陰陽相生,五行生八卦----好不好?既然你有簡單,而我有複雜,而這些東西都 存在著,那我們可以搞清楚一件事情嗎?
S:好
T:這件事,我還沒想到。
S:事情沒想到就要問,三秒鐘
T:哇!我們可以想到一件事情,既然妳是簡單的,既然我是複雜的,既然你可以看到複雜的我,你也可以跳過去看到更簡單的我,而這一切都是你的選擇。
S:對
T:是你的選擇,讓你沒有問題,如果你可以選擇,他也可以處處是問題,是嗎?
S:是啊
T:因為,有一隻豬扮老虎在那邊,我們實在搞不懂他幹嘛在那邊。
S:殺了他
T:老師最近吃素。為什麼這麼複雜的老師感動了你,有一隻豬扮老虎,你卻嫁給了他。
S:就跟你說,不知道啦
T:我知道,我門剛剛已經提到。不知道是因為我們過濾掉了,我們把沙子掃掉了,不去看他就不知道了,活在簡單裡就很簡單,你老師這麼複雜,你老公比老師更複雜。
S:那我跟你講,用簡單的心去看所有的事情就變簡單。
T:是
S:用複雜的心去看事情就變複雜,這樣可以嗎?
T:我門承認這個地方,所以,你的老公是誰?他到底是簡單還是複雜。
S:他簡單,有時候簡單有時候複雜
T:簡單的是扮豬吃老虎的簡單,還是真正的簡單
S:有這麼重要嗎
T:有ㄚ
S:不重要。
T:那我們就當他不重要,所以他很簡單囉!他跟你一樣的簡單囉!
S:我不管他簡不簡單啦!我就是把他看成很簡單。我就認定他很簡單
T:所以,他是豬?還是老虎?
S:看他自己決定要當豬還是當老虎。
T:都是你在掃ㄚ,你說簡單就簡單,你說複雜就複雜,一下變豬一下變老虎,很累耶!L,老師挺你。所以你要把我們當豬還是當老虎。
S:狐狸
T:那就是複雜囉
S:對!沒關係,我就用簡單去看他。
T:簡單的狐狸嗎
S:不是,我用簡單的心去看複雜的東西。通通變簡單
T:可是,你又說我們是狐狸,又說我們是豬,又說我們是老虎,所以你還是把我們變的很複雜。
S:我用簡單的方法,把你們變成很複雜的簡單。反正,就是你這顆心,簡單去看他,就變簡單,複雜去看他,他就變複雜。
T:泰弘,請你幫個忙,你可以再念一句—平平仄仄仄平平,麻煩你一下,再念一下,求求你,這樣子,我的靈魂會被你灌滿。
L:那個只是----
T:你到底有沒有膽?
L:有膽ㄚ
T:你根本沒膽,你沒膽
L:好啦!不要用激將法,有膽沒膽,自己知道。
T:我真的搞不清楚,你是真的豬呢?還是那個老虎?
S:你就用簡單的心,來看我們倆個,就變簡單了。
T:是。
S:不然,真的很累ㄚ
T:既然你要求簡單,可是我從來沒學過簡單。
S:那你就去---
T:我從小到台大,到走進工作坊
S:那我知道了,就是那個台大人不簡單
T:台大那還不算什麼?來十方緣之後更不簡單。我從當知見老師到現在,從來沒有簡單過,生命太複雜了,每個人的想法太複雜了,我每天都跟他們在一起,我發現到,我不複雜我根本醫不了他們。
S:那些複雜的心,都是從最簡單的心開始變出來的。
T:對!我花了15年才認出來。
S:我花50年。
T:真的喔!那我比你簡單一點。好,你說要簡單的喔,那我就簡單化囉!我看起來一切都很簡單,沒問題。
S:本來就很簡單。
T:同學,讓我休息三分鐘
S:你又把事情複雜化了。
T:不會,不會,完全換成簡單的方式來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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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同學,呼吸吐氣。讓自己安靜下來,你要很安靜的聽。
S,在說話之前,老師先跟你開場白,我羅慶這十幾二十年來,學的都是複雜,我很難簡單,今天應你的要求,我盡量簡單,只是請你多包含。我可能說的不好,請你不要太苛責我。音樂。
S:你覺得好就好ㄚ
T:同學,只管打坐 ,DJ,我等你放對音樂再說,同學,呼吸吐氣,老師也等你們一個寧靜。
簡單,就是陽光很強,簡單就是花朵在開,簡單就是呼吸,如果能夠不呼吸更好。
S:對,不呼吸很輕鬆。
T:簡單就是死掉。
S:早晚要死,可是放心,我不會去自殺。不過,我已經買了生前契約,隨時都可以準備死。
T:我看什麼東西都不是。
S:下一秒鐘,他什麼都是。
T:是,簡單他就是那麼的簡單。
S:可是,一不小心,他就變複雜了。所以要打坐,觀照自己,觀照就是把自己變簡單。
T:沒有人保證我們的生命會延續到下一秒鐘,也沒有人知道生命會帶我們到哪裡去。
S:所以,不必擔心ㄚ,有什麼好擔心。連你自己都不聽自己的話,別人怎麼可能聽你的話呢?對不對?他們說聽你的話,那是騙你的。
T:對,愛是狗屁,愛也是騙人的。
S:愛怎麼是狗屁呢?愛就像陽光,就像水呀,這是非常重要的。不可能是狗屁。
T:是誰綑綁了那隻小鳥的羽翼,不讓他飛往自由。
S:是你自己,能夠限制住你的,只有你自己。
T:那愛是綑綁,還是自由?
S:愛是很甘心的被綑綁,隨時都可以自由。
T:水在流,有個東西在流動著。是你還是我?
S:從我這邊流到你那邊,再從你那邊流到我這邊。從這裡流到那裡,從那裡流到這裡,再從這裡流到別地方去。只要有流動,都是活的。
T:在這邊我想問的是,我可以沒有你們而存在嗎?
S:不行。
T:這樣子,我就放心了。
S:我也不能沒有他們而存在。
T:這樣子,我會更放心了。
S:所以,我跟你說,我不會去自殺ㄚ
T:我放心的是,原來,單純的人不會離開複雜的人。夕陽照在你我的臉龐上,我眼睛看到你,覺得很美。
S:因為你看到的是麗玉老師,我看到的是我媽媽。
T:那是愛嗎?
S:當然是,愛的傳遞。再多的錢,放在床底下,有用嗎?
T:有啊,我會去找ㄚ
S:找來有用嗎?把愛給需要的人,這才有用。可是,可能需要點技巧吧!因為,有一些人很愛面子,有一些人很貪心,有一些人明明想要嘴巴卻說不要,可是,我的心可以感受到他到底要不要?就這麼簡單。
T:我覺得我的眼睛泛著淚水,看著他們,我的喉嚨有些許的哽咽,可是我心中的愛好大喔!
S:我就是被這個愛吸引過來的。
T:我想,真正吸引你的,是你自己的愛,也是這麼大。
S:沒錯!
T:我不知道能為你做些什麼?
S:不用,因為我能力比你強。哇--說錯話了?
T:你說對了。
S:我是說,我忍受的能力比你強。
T:你的能力比我強。我只是個在人世間,像個蚯蚓一樣在鑽,如此而已,無他。
S:沒有蚯蚓也不行ㄚ
T:沒有陽光更不行。
S:對!每一樣東西都很重要,只要你認為他重要,他就很重要,你認為他是鑽石,他就會變鑽石。就看你這顆心怎麼去對待他。
T:對,每一樣東西都很重要,即使你認為他不重要,他還是很重要。因為,每一樣東西,都是一顆鑽石。只是,我們怎麼看他而已。我來補充你沒有說出來的地方。
沒有陽光,我們這些人沒有方向,沒有那份簡單,我們沒有辦法在複雜中找到愛。
S:沒錯!越簡單,路越清楚。可是,小心,不要又把他變複雜了。維持初衷就好。講起來很簡單,其實,很難做到。真的很難做到。我是很辛苦才懂得。
T:我是因為複雜到不行,所以不得已才認出簡單。真的很不得已,快死掉了。死了很多遍了。
S:所以,這是我佩服你的地方。
T:有你的讚美,對我很重要。
S:如果我是你,我早就死掉了。
T:你早就死掉了---
S:對!我說的是真心話。
T:你死比我更多次了。
S:那都是小的。我從小就喜歡看一本書,叫做菜根譚,
T:我也喜歡它
S:也不曉得為什麼,就是很喜歡他。有好多人送我佛經,叫我要念,我就是唸不下去。所以,我姐姐就代替我去唸佛了。
T:他還好吧!
S:好。
T:你還好吧!
S:好。
T:我很高興看到你。
S:我也是。看到一個比我更勇敢的人。
T:是笨
S:有一點
T:才更敢
S:應該說,自作聰明。
T:所以笨嘛,我是真的沒地方去
S:誰沒地方去?怎麼可能?
T:我—
S:是你自己把自己困住了。
T:你有地方去嗎?
S:這裡就是你想去的地方ㄚ,為什麼說沒地方去。
T:所以笨才會來到這裡。
S:只要變簡單的人,就可以來到這裡ㄚ,對不對?複雜的人絕對呆不住
T:你怎麼說都好,也都對,因為我喜歡聽。
S:我都隨便說說而已,當作參考就好了。
T:掉到我耳朵裡,每一個字都好重。
S:不想聽就把它丟掉。
T:太習慣了
S:太在乎了
T:掉進去的東西,都會掉進心坎去
S:是你要的才把他留住,不是你要的,就把他過濾掉。就這麼簡單。哪些是你要的,哪些是別人要的,要用智慧去分辨它。
T:你的家人還好吧!
S:很好ㄚ,我們家有三顆小鑽石。
T:最近天氣變涼了。
S:對,一顆小鑽石在發燒,因為我離開他太久了。
T:我抱歉
S:不是你的錯。他是帶給我幸福的人,我曾經答應老天爺,等他稍微長大一點,他現在已經長大了,可以照顧自己了,因為他都不聽我的話,他都非常有意見,所以就隨他吧!
T:這個叫報應,喔!對不起。
S:不過,我知道這是他的機會。
T:對,是的。
S:這是他的機會,我爸爸媽媽也給我很多這種機會。
T:是,與眾不同的機會。
S:對。
T:後面的路怎麼走?
S:怎麼走?就往前走啊!
T:是我多問了。
S:走到我不能走,那一天,我就微笑了,我媽媽也是這樣走。
T:我也打算這樣子。
S:對啊!就這摩簡單。保持不變它就是簡單,變來變去它就不簡單。
T:我隨它亂變,只是不管它,我覺得---
S:你高興就好
T:不管它,它就簡單
S:不管它就簡單,不要想太多就簡單,不要去期待什麼它就簡單,活在當下,它就簡單
T:是,好難喔!
S:很簡單。
T:我知道,要用一輩子去簡單。
S:對!這麼簡單的事情要問這麼久?
T:你安靜的聽,讓老師跟同學把另外一個地方講完。
S:喔!
T:這十天的課完畢之後,工作坊會去學習敎別人認出恩典,工作坊會敎別人如何在那很細膩的覺知裡面,做到靈魂出體的位置,工作坊想要敎同學認出光和色彩,還有每一個不同的味道。在那個眼睛跟第三眼的地方,看到那弗遠佛界,在那耳朵的地方聽到很大的聲音,在那無形中去聽到那個雷聲,如雷貫耳的聲音,工作坊想要嘗試的是,可以隨時隨地的聞到觀音佛陀的氣味,那空氣中濃濃的檀香味,那個梵音。不知道怎麼搞的,有好多好多的想法,有好多好多的企圖,想要去領受那個氣味,那個味道,在每一個層次上面,想要看到那個真正的美好的發生,在我的生命的點點滴滴的每一刻,想要做到的是那顆心很滿意很舒服很開心的死去,一點遺憾都沒有,很想這樣做。
S:好,去做。
T:對!覺得不難,很簡單,因為簡單的人無所期待,只是去做。
S:對!
T:所以達得到達不到,不重要,
S:不重要,高興就好。
T:是,所以複雜也是簡單,做不到也無所謂。做得到是我幸,做不到也是我命我幸。
S:做不到那是老天的意思。
T:想要整個人飛出去肉體看一看,看有沒有一天,真的可以踩在河流上不會沉下去。
S:不可能的事,不過,你的心可以。
T:你說簡單---我想要去天上真正的跟菩薩跟觀音說說話,然後臭罵他們一頓。
S:你想要罵自己喔!
T:罵他怎麼這樣對羅慶?
S:誰不辛苦?每一個人都辛苦
T:至少,投胎的時候他要跟我講。
S:他也沒跟我講啊,講了,你就不敢來了。
T:也要罵他,為什麼沒有在人世間牽著我的手?搞了半天,才搞成這個模樣。
S:我也沒有人牽,沒有人牽,才會堅強。
T:總之以後,心裡想胡作非為了。
S:我最喜歡胡作非為了,覺得那很好玩,只要保持一顆簡單的心就好了
T:對,我就保持這顆簡單的心去胡作非為
S:對,做什麼都可以,簡單的心。可是那一顆簡單的心很容易碎掉,要小心喔!
T:豁出去,不管了。
S:我是說,你的,不是我的。
T:不管了。
S:不要又摔個五腳朝天。
T:媽媽會來救我。我覺得我自由了。
S:恭喜妳,是你自己把自己困住了,每一個人都是這樣子,自己把自己困住了。
T:是。如果我變一個仙桃給你吃,你會吃嗎?
S:我要吃芭樂
T:芭樂只有泰弘會變。重點是,我覺得我自由了。
S:對,我也覺得我自由了。不被別人影響就是自由了。
T:我想胡作非為,隨心所欲。
S:我也一樣啊,從小沒人管得住我。我老公是來監視我的,你知道嗎?他怕十方緣被我放火燒了。
T:我知道,你願不願意跟我一樣,把衣服脫光光赤裸裸的跳進游泳池裡。
S:讓我的內在陪你去吧!
T:我們叫泰弘在游泳池裡當裁判看誰先跳進去。
S:好ㄚ
T:那你答應囉!
S:我是跟老天爺借膽的女人,不過比起你來,還差一節。
T:沒有,我是跟豬借膽。
S:那個豬膽也不小。
T:那隻笨豬,可以把他烤來吃。
S:對!
T:最後一句話,意願在哪裡?
S:在心裡ㄚ
T:我就在哪裡,意願可以千變萬化。
S:是
T:當我們這個人消失了,當我們這個人融入了意願,我即是意願,我即是那顆心,意願千變萬化,我即千變萬化。這個地方稱之為意願掉入了不可思議,他是既簡單,也是最複雜,意願幻化了肉身,意願幻化了世界,意願幻化了天堂,無處不在,他既是一,也是多,他是空無,也是存有。所以,美菊,讓我們等待我們的死亡吧!
S:隨時。
T:是的,只有當我們這個人不再存在,只是變成純粹的心,純粹的意願,我們躍入了不可思議,這是個漫長的旅程,也許需要你的一輩子。但,絕對不是一個終止,絕對不是一個句號,如果你願意冒險的話。